“就凭你?”尖利的声音,色厉内荏,嚣张的皮囊下是颤颤的灵魂。
月冰寒不想再搭理月冰柔了,应该说她已经没力气搭理了。她的每一个细胞此时都在叫嚣着刻骨的欲望。长相思?她满心的嘲讽,简直是玷污了这几个字,李大诗仙的《长相思》自己至今不忘。“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昔时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明明是世间珍贵的情意,如今却被用浮于表面的情欲替代,真是肮脏啊。
可是自己怎么办呢?真的会死的,没有一刻如此清晰。可是,小白的药还没有拿到,自己怎么可以死呢?月冰寒偏头看向即墨白,原来小小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啊。可是,自己还是不放心呢。那么多日子的陪伴,自己早已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了。看来只有放手一搏了。
只见月冰寒取出了一大堆的药瓶子,应该是寒属性的药,那刻骨的寒意已经弥漫四周。可是寒气固然可以压制情药,但是可是上古情药啊!那得需要多少寒气啊!再说月冰寒本身也是有寒毒的,这是要干嘛!
“主子!”焦急的声音传来,一点也没有了方才的淡定,哪像一个高手,分明是一个毛头小子。
月冰寒突然笑了,张狂,傲视群雄,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剑指苍穹。“不信我吗?”眉毛一挑,睥睨世间。
“信!”他怎么可以不信,这是他的信仰!
“呵。”月冰寒似是很高兴的样子,一瓶瓶的往自己的嘴里倒药,一颗颗浑圆的丹药,裹着浓烈的寒气,品级明显不低,此时却像是糖豆一样。全进了小寒的肚子。
“墨。带我走。”
“是。”只见一个俊逸的不像话的男子走到了月冰寒身边,此时月冰寒已经被被封住了,往往看去,像躺在冰棺中一样。
“他是怎么走进去的?”众人不禁惊叹,那得修为高到什么层次啊。
“不是我修为高,只是她并未对我设防罢了。”墨将月冰寒这块大冰块装在大口袋里,背着就走,却没想到即墨白竟然拦住了自己的路。看看后面已经快要撑不住的月冰寒,自己必须尽快把她带入极寒之地才行,可是,即墨白……
“即墨公子,此是何意?”墨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善,不管是谁,遇到如此情景,都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的。
“你这带着月冰一族的小姐这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月冰寒隔着冰看着即墨白,只觉得是如此的陌生,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对待一个帮了自己的人,纵使平时关系不好,但这样揣度一个姑娘,都是谁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