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万人往归隐已经十年了啊,朕给了他足够多的时间了!”君王开口道:“你们可记得具体时间!”文士道:“自他归隐,到崔博陵身死刚好十年,而崔博陵身死至今已过二十七天!”
“不对,不对!”
君王摇摇头:“这压根不是万人往,以他有仇必报的性子,为什么还能多等二十七天!”君王纳闷,文臣武将皆不开口,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万人往为什么会多等二十七天。
“微臣知晓万人往,为何多等二十七天!”
几人侧目,城楼入口出现一人,去清山传圣旨一路风尘仆仆赶回王城的高伯阳,君王看着高伯阳:“高卿可是知晓万人往是何意图?”
“知晓!”
高伯阳娓娓道来,当日,疯狗一人破甲三百,自己又被万人往留下阻拦齐清王的追兵,虽然那个刚愎自用的将军未曾听令反倒折损了几名江湖高手,而自己却是被两拨人晾在了原地,所以他也乐得清闲,自己往万人往隐居的清山上去了,行至半山腰便下山来。
“微臣在半山腰,看到一处占地辽阔的树林,每一棵树干的树皮全被扒的干净,以树为碑,上面镌刻着兵谷每一人的名字生卒年,一人一树,一树一碑,臣下猜测是万人往是尚未完成这些碑文所以才多呆了二十几天!”
“高仲阳,你又是如何知道,他是为兵谷之人立碑刻文?”武将开口问道。
“因为,”高仲阳沉默一会:“因为,我看到首当其冲的那几棵树上,是万人往和他手下几员的大将的名字!”
“这……”
一时间,众人无语。
君王挥挥手:“你们下去吧!”
“遵旨!”
文人给那个看不出好歹的武将使个眼色,武将生生把自己要说的话吞进肚子,三人一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