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着胖子抬起手来,于大勇就是一哆嗦,“你,你要干什么?”
胖子笑笑,手落下去,拍在自己旁边的胡逸飞肩膀上,问到:“刚才谁打人了,喂,老大,你看到有人打人么?”
胡逸飞自然帮着自己兄弟了,扭头看了眼于大勇,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自己光想着老三会不会去上班的事儿,没听见这于臭嘴的话,要不只怕自己早都动手了。
扭回头看着胖子,胡逸飞问到:“刚才有人打人么,我怎么不知道,在哪儿呀,老四你看到了么?”
“你净瞎扯淡,我光看到胖子在修理一条刚吃完屎随便乱叫的土狗,我哪儿看到谁打过人来着?”说着话,严培民站起身来,大声问到:“各位同学,你们看到有人打人来着吗?”
就见着班级里面一下子七嘴八舌地说起来,都在摇头,表示没看到,这些人的话音刚落,就听着一个大嗓门儿喊到:“小严,你扯啥蛋,咱这儿班会开得好好的,谁没事儿找事儿,等晚上某人回宿舍,我再自习问问他,是不是有人欠收拾,没事儿找事儿呢。”
徐毅抬头一看,差点儿笑出来,说话的,就是于大勇一个寝室的林宇龙。
于大勇听着,脸刷一下就变白了,这些人撕破脸了,根本就无所顾忌,这都公然跟自己叫板了,只怕自己这要再留在学校的话,这麻烦自然是连绵不绝。
毕竟自己班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本省人,这也是全年级受到牵连最重的一个班,自己说那话,再加上以前就得罪不少人,只怕真的熬到期末的话,自己能不能活着都难讲。
于大勇悄悄地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身来,就朝着教室后门走去。
他这是打定主意了,自己还是赶紧趁着还在开班会,趁这个机会,赶紧回去收拾东西,等着一会儿就找个旅馆去住着,只回来考试,考完试就赶紧再走,省得被人堵住。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么?”身后传来熊峰冷冷的声音,于大勇吓得就是一哆嗦,差点儿尿到裤子里,自己今天看来不扒层皮是别想着离开这儿了。
不过于大勇想象的狂风暴雨根本就没有,就听得熊峰不带任何表情的话音还在原地没有动:“还有一件事儿我通知一下,没有选修其他专业的同学听好了,本专业的实践考试时间定在这个月的十五号,理论考试在本月三十号,考试地点都在这间教室,考试成绩会在每次考试结束三天后张贴在教务处,另外六月十四日领取毕业证书及学位证书。”
话音停顿了一下,随后就是更加冰冷的声音传来:“好了,我通知完了,于大勇,我告诉你,我的班级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
{}无弹窗“你打呀,我敢保证,你打了,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你打完我敢保证从今以后你要敢在学校出现一回,我找人打断你的狗腿,还想毕你妈业!”熊峰面目狰狞地说到。“对了,跟你说,你看到没,教室四个墙角都有监控摄像机呢,你别忘了去保卫处,要警察提取证据!”
打个学生,放在小学里面或者幼儿园里面或者是挺大个事儿,毕竟这孩子没有抵抗能力,等到初中高中基本就没什么老师会体罚学生了,这放任自流就算好的了,差生的话,大多数都会被分到一个班级里面任其自生自灭,还用得到打?只要不至于上房揭瓦,哪个老师都懒得去管的。
至于这种事儿放到大学,打两巴掌能算到多大个事儿,都是成年人,我让你不还手了吗?
更何况这还是公众场所,自己带这一班学生,虽说没什么功劳,至少还有一份苦劳,这瘪犊子说这种伤人的话,原本就是欠揍,只是俞杭生性子太急,这要是出了教室,怎么打,只要不是往死里打,自己都会假装看不见。
这货之前一句又差不多把班级同学得罪个遍儿,能有人帮他说话,帮他出头才怪了!
再说,自己用得着跟学生说明白,自己舅舅在当副校长,而教务处的何处长还是自己舅舅的同学?
这事儿就算报到教务处又能怎样,最多也就是跟这二货说一声“我们知道了,这种恶劣的事情我们一定严肃处理,还你一个公道,我们会让他停职……”之类的狠话安慰下这货。
其实,真能为了这个二货怎么样自己?只怕回头找到自己头上,批评一顿也就顶天了,这事儿连教务处办公室的大门都不会出的。
到时候,自己再把今天这事儿说出去,十有私底下几个人还得称赞他打得好呢。
这二货也不想想,自己没个跟脚的,不好好学习,整天一张臭嘴根本就不招人待见,要不哪至于有今天这事儿?
至于说让他拿不到毕业证,自己还真能做到,这一点儿都不吓唬他。
于大勇除了卖弄他那张臭嘴,还有个爱好就是喜欢刷。
去年为了吸引眼球,于大勇在自己上发了篇图文并茂的博文。
这人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张男欢女爱的照片,直接把关键部位和正脸给打上马赛克之后就放了出去,说这是自己偷拍到的,自己班级的两个男女学生在教室里面“啪啪啪”。
这博文发出去之后,果然十分吸引眼球,被无数人转载,结果就有报社记者信以为真,多方查证,发现这人是本校的学生,还找上教务处来采访后继处理。
教务处听了紧急召开会议,然后开始排查,如果确有此事,自然这当事人需要严肃处理,毕竟这严重影响学校形象,结果排查下来才知道,这完全就是于大勇为了自己的点击弄出来的虚假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