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徐毅默想把手表拿回手上,随即画面一闪,手上就觉得有东西放了上来,睁开眼睛去看,果然这手表。
再看,这秒针依然滴答滴答地走动着,根本没任何变化!
难道,这表进到空间次数多了才失灵的?
可惜上次无意间进去的时候没看过手表啥样,要不或者当时就能发觉异常了。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这手表就又快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判断不出个结果,徐毅咬咬牙,把手表再复位了,伸手把拎回来的纸袋拿过来,掏出里面放手机的塑料袋将手机套上,然后将手机调到秒表的功能。
不过想了想,徐毅还是不舍得直接尝试着把手机丢进去。
想了又想,徐毅最后决定自己直接进去,不过这性状不明的黑土地就算了,什么都不长,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太过诡异了。
反正不差这一会儿,自己直接就拿着手机进到里面,直接踩着那个“浴盆”的边上,将手机放在那个边边上,然后看着手机上面的秒表正常而规律地跳动,徐毅自己就出了空间,不过在这过程里面,徐毅也同样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手表大概彻底不行了,秒针转动得非常非常的慢!
不过等着徐毅出来,下意识地看到手表,却又发现秒针的转动速度是正常的,而那里面的手机却已经黑屏了!
“尼玛,我还一个电话号码都没存过你就坏掉!不过坏就坏吧,这时候坏的,能换,再说还能让馨姐找人帮自己看下这手机究竟出了啥毛病,到底是这空间造成的,还是这手机本身就有这缺陷,大不了换个牌子,也避免以后再有类似的事儿!”
想着,徐毅赶紧把手机取了出来,却发现这手机根本不是坏掉了,而是黑屏了,出厂默认模式下为了省电,设置的是两分钟黑屏,而且徐毅也发现上面的时间也已经跳动了差不多十分钟!
徐毅想突然想到之前都是没有声音,但是不代表这个画面就一定是无声的,想了想,徐毅最后决定,打开手机的播放器无限循环播放自己手机里自带的几首歌。再把它放进里面,随即再次默想着就听见原本轻快悦耳的音乐,一下子就变成了尖啸音,原来这不是手机或者手表故障,咬牙,然后徐毅自己再次进入空间,刚一进去,就听见那音乐依旧悦耳!咬着牙再进到里面,手机放在外面,传来的声音却比牛的叫声还要低沉!
这手表和手机根本就没任何故障,原来是这空间里面和外面根本就不一致!
{}无弹窗外界的测完,自然该检测里面的放射性了,不过无论如何这次里面那么亮,想来也是没可能再放撕掉包装的片子了,等着以后再分析下光谱倒是可能,不过至于需要什么,怎么进行,徐毅是没有一点儿头绪。
伸手拿了一张片子,徐毅不禁有些作难,这怎么向里面放进去呢,徐毅深以为这东西如果在不确定安全的前提下还是能不进去就不要进去的好。
对了,这衣服都能想一想就能拿出来,难道这想一想就能把它放进去?
于是徐毅就想着把这胶片放进去,不过却怎么也没反应,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看到那个地方嘛。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熟练,就在徐毅想着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那幅画面就直接地出现了,徐毅再想着将胶片放到里面,果然,胶片直接从手上消失,随即出现在那画面正中的地上了,看来这东西果然是能够这么用!
看来这办法真能行,如果测定完成,就算没别的用处,至少用来当个超大的包袱,省得走到哪儿都得拎个大箱子了!
就是不知道这每次搬进搬出的能弄多大的东西,又能弄多重的东西,不过至少在现阶段这东西不管怎样都不能乱用,要不然,只怕这放进去的东西都无法排除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除非是真的弄完了之后发现这没有放射线或者毒素、病毒、细菌什么的,这真的拿来装东西搞运输总是有得赚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搞运输自己连个车都没,再说人家说:“这东西太贵重,我要押车!”那自己这跟开车搞运输的有什么区别,这个年头儿,值钱的是垄断和智力,绝不是体力。
当然真的能利用了,干什么不行,还弄这些,那也自然是明珠投暗,买椟还珠了,想必应该能有更好的赚钱方法才是。就算这里真的遍布毒物或者是土壤深部满是细菌病毒,自己也可以想办法来清除毒素,消毒杀菌,之后再善加利用,就连垃圾都是没有方对地方的资源,更何况是这么个奇特的……空间?徐毅觉得应该这样叫那个地方。
至于去到国外偷着往国内运东西来偷税漏税,又或者向外偷运什么珍稀的物产之类这种想法,徐毅自己直接没多想就否认了,暴利总是伴生着风险并行的,真的这样,还不如自己平平淡淡过一生呢,至少这东西目前没给自己造成什么伤害,而且这样做无疑是违背法律,甚或违背自己的良心。
一个没有道德底线,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是不可能永远成功的,而且他的成功之路上必然染满鲜血,迟早会有遭到清算的那一天。有句话不是说“上帝要使一个人灭亡,必先让他疯狂”么。
而且反过来想,不管怎样,如果这东西就这样了,这已经是一个天大的机遇了,这年头儿,只怕没有机会,真的有机会,成功未必就非得伴随着风险和泪水!能堂堂正正的发财,何必去鸣狗盗之徒?
没看到各种资源都被垄断了么,至少徐毅不相信这么诡异的事儿在别人身上也有发生,那么至少这个空间就是自己垄断独占的。
真正败家到极点的话,至少想方设法把那个“浴盆”砸碎弄出去,或者能富可敌国也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