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特意挑了一个环境淡雅的日式餐厅，但洛染全程依旧兴致不高，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连筷子都懒得动。刘山看了一眼吃的正欢的小钱，低声道：“你染姐累了，你现在就去定一家spa,记住要三位。”

小钱一听，眼睛快要射出光来，忙不住地点了点，兴冲冲地出去打电话去了。见屋子里就剩下了两个人，刘山缓缓开了口，“怎么，受打击了？”

洛染面无表情地顿了一会儿，“有点儿，觉得一时难以接受。”

“但你今天适应的很好。”

洛染苦笑一声，“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大小伙儿，可没那么多愤世嫉俗。入乡随俗嘛。”

“但你随的有些痛苦。”

“可能跟我期望太大有关系吧。还有，我有些急功近利，总想着一开始就做的最好，一口吃成个胖子。”

刘山身子往后倾了倾，先是给洛染倒了一杯清酒，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你怎么知道你就做错了呢？”

“什么？”

“我的意思是，认真准备剧本，认真演戏，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并没有错。相应的，因为各方面的掣肘，迎合市场，压缩成本，提高效率，利益最大化在一定程度上也没什么错。”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忍住了，以前也听朋友说起过，但到了自己这里还是很难接受。”

刘山笑了笑，“我听说你跟芳姐很熟。”

洛染抬头看了刘山一眼，有很快趴到桌子上，“嗯，她是个很好的前辈，一直在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