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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情浓 烫酒冷 1794 字 2024-04-23

殷澳淇平缓道:“你不是吐人家车上了吗?那时候认识的,走的是他朋友。”兴许是弟弟憨傻,又兴许是被某小爷给影响了,殷澳淇不觉间也带了愉悦口气。

殷星辰差点扑过去:“嗷,兰博!有钱人!”

江流毫不谦虚,嬉笑道:“过奖过奖。”真是给三分颜色便能开染坊的没心没肺大少爷。

快傍晚时分,几大瓶吊针缓慢打完,医生给殷澳淇开了药,做番叮嘱,便让她回去。江流老早献殷勤似的把骚包车开过来,亲自搀扶殷澳淇上车。殷澳淇有些抗拒,“我的车呢?”她生怕上了贼船似的。

江流回答:“撞的有些严重,送去修了。”至于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江流并无多说。

殷星辰问姐姐怎么会出事故时,殷澳淇记忆模模糊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江流对此不置一词,牛哄哄开车车,风风火火送好姑娘回家。

殷星辰眼馋兰博,手痒痒的想开。江流大哥风范十足,立马就要停在路边,让傻弟弟过把瘾。还是殷澳淇说了句:“他路考没过。”才制止了一场大灾难。

于是江流就非常顺其自然地讲起路考经验,那派头颇有指点江山的智障气概。殷星辰小迷弟附体,兴致勃勃问东问西,江小爷王婆卖瓜地吹了牛。

临了,殷星辰忽而问道:“江哥,你驾证是不是一次就拿到手了?”

江流骄傲道:“那必须啊!”

殷星辰又问:“拿到驾证时候,激动不?”

江小爷嘿嘿大笑:“那可不,五万块钱换来的呢。”

殷星辰:“……”所以刚才所谓的血泪经验,都是瞎编的。傻弟弟语塞片刻,回头痴痴凝望殷澳淇,甜甜叫道:“姐姐。”

“不行,自己考。”殷澳淇嗔道,又对江流说:“你都把他带坏了。”她没什么力气,那微嗔的小模样,还真是他娘的可爱极了。江流盯着后视镜,不自觉砸吧嘴,这小丫头片子,凶起人来打情骂俏一般挠人心窝子,要老命咯。

傻弟弟经受不住姐姐的柔波拒绝,撅嘴道:“不公平。”

江流此刻又十分不知羞耻地充当老好人的角色起来,“嗨,怎么说话呢,你哥哥我在拿到驾证之前,可是有十年驾龄了。”

说来也是,江流高中那会儿开摩托和人赛车,摔得断胳膊断腿,脑瓜子都能被马路摩擦的秃噜皮。送医院的时候是鲜血淋漓,看上去好一个重度残疾。

那时候江凝赶去医院,见情景后差点晕死过去。外加公司烂摊子一堆,她几天里迅速瘦脱相。守在医院寸步不离,形神憔悴却又目光炯炯。

如果江流醒过来,她就能活,倘若江流就这样废掉,她也差不多跟着颓败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