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前她跟沈承风成功离婚之后,夺走了他所有的东西,只留下这座庄园,至此消失无踪。
而沈氏集团则落在了李金垣的手里,整个集团大换血,早已不再是当初的沈氏集团。
其他大部分产业均被乔然转让变卖,沈家被彻底掏成了一具空壳,而她将自己倒是择的很干净,但凡沈家的东西,没有一分一毫放在自己名字或者带走,彻底甩开有关沈家的一切。
沈承风忽然想起什么,他起身快步回到楼上,将所有的抽屉和柜门打开,疯狂地翻找着关于她的印记。
可惜,什么都没有,就连他们的结婚照,也全部消失,一张都没有留下……
或许被扔了,又或许被烧掉,他也不得而知。
她果然恨极了自己,连一点念想也不给他,走的那么干脆,连句话也不肯留。
沈承风怔怔地站在房中,这五年多来像似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就好像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乔然。
他联系了林镇,找到人的时候,他正窝在二大爷留给他的那家小中介公司里吃泡面。
“老板,你疯掉的这三个月里,其实我也没放弃你,我帮你想了一百种夺回公司的方案……可惜希望不大。”
林镇喝下最后一口面汤后,起身给他倒水,一边像从前一样跟他汇报。
“你知道许白彦的联系方式么?我的手机也被然然丢了,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全都丢了……”
沈承风怅然若失地问他,他甚至都没坐下,仿佛着急着跑来,只为问这么一件事。
林镇递给他水杯的手抖了抖,他深吸了一口气,面上虽保持着微笑,语气却凉凉的,“老板,如果不是看在你曾对我有恩的份儿上,我真想泼你一脸凉水。”
闻言,沈承风先是一愣,随即苦笑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活该,不该为了她什么都不管不顾,可是,你们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将一份文件甩在林镇吃泡面的桌上,波澜不惊地告诉他:
“其实,我早就知道她会离开我,也清楚她必定不会让我好过,事实证明,她对我还是有情的,至少给我留下一座价值不菲的庄园……”
闻言,林镇无语,一边打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附和他:“对对,一日夫妻百日恩,五载夫妻变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