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惊醒,发现沈鲜肉手脚并用地抱住她,睡的一脸香甜,她磨着牙将人推开,正要抬脚把人踹下去,脑中又回想起许白彦的话。
要对他好一点,好一点,好一点……伸出去的脚,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眼见已经九点多,她迅速起床洗漱,下楼时对许白彦匆匆叮嘱:“今天你帮我看紧沈承风,我得去一趟公司。”
“嗯,去吧。”许白彦摆摆手,示意她放心。
乔然到公司时已是上午十点,李金垣见到她时有些意外,往日她要么准点来,要么不来,在上班时间来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沈珩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乔然将外套挂上衣架,坐下来后问他。
李金垣合上了手中的文件,俊脸上没什么表情,“依然昏迷不醒。”
“他手中的项目新任副总跟进的怎么样?”
“还行。”
乔然微微挑眉,他口中的‘还行’,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李金垣将一叠文件放到她面前,那是这些这几天累积的需要她亲自确认签字的项目,乔然翻看,一边继续问他:“听说,陆巧韵来过几次?”
“嗯,她进不去你家,便来公司胡闹,我让人轰走了。”他淡淡地说。
乔然握笔的手顿了顿,“下午我过去看看。”
看来沈珩伤的不轻,如果她和沈承风迟迟不露面,恐怕家族中的人会有所怀疑,沈老太太也会有埋怨。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沈家的两位高位者都已经沦为无用之人,是全权掌握沈氏集团最好的机会,简直易如反掌。”
李金垣说,将一杯热咖啡放在她手边,黑眸灼灼地望着她,似乎他等待这样一个时刻已经很久了,只等着乔然一声令下。
闻言,乔然摇了摇头,她说:“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你为什么退缩了?”
李金垣微眯起眼睛,情绪有些激动,金框镜片后的黑眸隐隐透着沉郁,他双手撑在乔然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乎一定要得到她合理的解释。
“你说的都对。”
乔然放下文件看向他,气定神闲跟他解释:“我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手,有两点理由,第一,我不想成为沈承风,当年他是如何搞垮你我两家公司的,我们心知肚明,我不想趁人之危。”
“第二,就算我现在掌握了沈氏集团又怎么样?我跟他在法律上是夫妻关系,沈氏集团仍然有他一半,他现在状态不稳定,离婚的事情也不好办,在他好起来之前,这件事情不要再提。”
话音落下,她见李金垣薄唇紧抿,似在忍耐,只好又安抚道:“五年都等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李金垣当年也深受其害,她之所以选择跟他合作,便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将沈氏彻底击垮,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她还未跟沈承风离婚,一旦有所动作势必会受到牵连,所以李金垣才会再三催促她尽快脱身,这样他才好肆无忌惮地击垮沈氏。
“你不会舍不得他了吧?”李金垣敏锐的视线咄咄逼人。
乔然毫不在意地嗤笑:“不存在的,时机到了,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