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当着沈承风的面,挽着人就往外走去。
沈鲜肉双手的骨结握的发白,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两人相依相偎地从他面前走过,他唇色发白,眼眶猩红,神色从愤懑渐渐转为绝望。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移情别恋?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将他彻底抛弃,弃如敝履??
眼见那一双璧人渐行渐远,走向那繁华圣洁的婚礼场地,沈鲜肉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险些站不稳。
许白彦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虽然没有上前安慰,视线却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此时,乔然拉着梁洛走到婚礼会场,假装和宾客们谈笑风生,梁洛一脸后怕道:“沈总要是哪天清醒了要找我算账,你可得保我!”
乔然将肩上的长发撩到耳后,绝美的脸上神情淡漠而凉薄,“瞧你那点儿出息,这都是他自己作的,要怪也怪他自己。”
昨晚上是谁义正言辞地说绝对不跟她结婚的?呵,作天作地作死自己。
“那个……乔,乔总……”梁洛看向她身后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儿。
乔然摆弄捧花,头也不抬道:“行了,到时候我会跟他解释清楚,不会连累你的。”
“不是,沈总他……”
“不用管他,让他自生自灭。”乔然没好气道。
人家好一副清风傲骨,口口声声说绝对不要跟她结婚,就差拿祖宗八辈儿赌咒了!
她可没有沈承风那种恶趣味,爱死扭不甜的瓜,她就爱捡甜的吃,以后谁让她舒心高兴,她就跟谁在一起。
“然然,你真是好本事啊。”
身后,一声肃冷的声音传来,恍如暗夜中盯狩猎物的老狼狗般阴森逼人。
乔然摆花的手微微一顿,这声线,这语气,这用词,莫非……
她怔怔回头,触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猩红阴冷的双眸。
“沈……大狗?”
乔然有些不确定地问,话音未落,便瞧见沈承风身后不远处的许白彦在冲她打暗语,指了指沈承风,又比了个老大的手势。
乔然瞬间明白,可惜已经晚了。
沈承风神色冷厉,上前狠狠扼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往大宅内拖去,进门的时候管家正捧着一会儿演戏用的对戒往外走,差点撞上沈乘风,管家抬眼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先生的表情好可怕……
沈承风将人带到卧房,“砰”的一声碰上了门,转身就将人按在墙上,阴沉的俊脸上,那双愤怒到极致的红眸灼灼地盯住她,他怒极反笑。
“在我们的庄园里,当着我的面,跟我的朋友结婚?乔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疯了!”沈承风几乎是磨着后槽牙在质问她,字字句句都是剜心之痛。
乔然从来没见过沈承风这么失态过,她的手腕被捏的生痛,同时也让她清醒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心思敏感软软糯糯的沈鲜肉,也不是精分的狗皮膏沈大狗,而是真正的沈承风本尊啊本尊!
她轻吁了一口气,心绪难言,一方面庆幸假结婚这一招竟然真能召唤出他本尊,一方面又在想着如何解释眼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