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媛年轻漂亮,温婉动人,跟陆巧韵脸型有些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平日里往这儿跑的又勤快,很得老太太欢心。
“巧韵,你来啦,快坐。”
沈老太太看见进门的陆巧韵,笑眯眯招呼她,然后看到她身后空无一人,便问:“然然没跟你一起来?”
陆巧韵笑着说:“人家成日忙着呢,哪有时间来陪您啊,这会儿说不定在前厅跟那些老爷们儿聊生意呢。”
“一个月才回来一次,还聊什么生意。”沈老太太有些不太高兴,她就这么一个孙媳妇儿,却从来不亲近她,甚至除了月底的家族聚会,平日里看都不来看她,连个旁系的小辈儿都不如呢。
陆巧韵朝陆媛使了个眼色,陆媛便乖巧地让到一边给沈老太太倒茶去了。
陆巧韵上前给沈老太太捏着肩膀,一边故作担忧地说:“妈,她不喜欢来看您也就罢了,可是您看她都跟承风结婚五年了,却根本不提生孩子的事儿,一直拿工作当借口,我总觉得另有隐情啊。”
闻言,沈老太太的脸色沉了沉,“哼,承风那孩子当初非要娶她,现在五年了都不给我添一个曾孙子!我给她打电话吧,她总是三言两语的搪塞我,催承风吧,承风也不当回事,真是急死人了。”
“就是啊,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也太不拿您当回事儿了。”陆巧韵连连附和。
沈老太太唉声叹气,抬眼望着给她端茶的陆媛,语气很是懊悔:“还是媛媛好啊,唉,当初我就该反对到底的,一个家道中落的女孩子,还一身没由来的傲气,承风真是没眼光。”
陆媛微微一笑,声音清浅可亲,“奶奶,您又取笑我了,我虽然喜欢承风,但他早就成家了,这种玩笑就开不得了。”
“我可没开玩笑,一会儿聚餐后得让她过来,好好给她说教说教,今年要是怀不上,就让承风跟她离婚!”沈老太太气不忿儿地说。
话音落下,陆巧韵和陆媛眼中掠过一抹微不可见的喜色,其他一众旁亲女眷心照不宣,她们两姐妹的心思谁不知道?
陆媛按她姐姐的辈分应该管沈老太太叫伯母才是,这都直接叫奶奶了!
不过乔然平日里也没跟她们来往,所以在场的也没人帮乔然说话,任由那陆家两姐妹煽风点火的,她们只管喝茶看戏。
接近晌午,沈老太太才在一众光鲜亮丽的女眷簇拥下从后堂走了出来。
老宅的格局是仿古设计,男人们在偏厅议事,沈老太太过去跟大家打招呼之后,便一起往正厅去用餐。
席间,沈老太太坐在长桌的头端,左手边依次是沈珩、陆巧韵、陆媛和陆家的一些人,右手依次此是沈承风、乔然和沈家亲戚……
沈老太太看向沈承风,关怀地问:“你好久都没来看奶奶了,是不是公司事儿太多了?”
闻言,沈承风面无表情道:“奶奶,我现在不想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