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早。
梁洛优哉游哉地走到大厅,他起的向来很早,保姆将烤好的面包片端上来,他顺手拈了一块,走出客厅准备呼吸庄园的新鲜空气时,便瞧见某位霸总正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前的大理石台阶上。
梁洛凑过去,打量着霸总眼下的两片乌青,惊讶地问:“你也太卖力了吧?折腾成这样,没少赚吧?”
闻言,沈承风抬起忧郁的双眸,一双斥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着他,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一毛没赚着,倒欠一百万。”
梁洛更惊悚了,“哥们儿,你技术有那么差??”
沈承风抬起颤抖的双手给,一边磨着后槽牙,“那个恶女人,我整整给她按摩了一个晚上,她一毛钱都不给我!还罚我一百万……太残忍,太没有人性,简直是道德沦丧!”
梁洛拍拍他的背,轻声哄道:“别气别气,按摩算啥啊,我还以为你……哎呀,总之她没要你的命就不错了,你就乖乖听话吧。”
沈承风闷声地问他:“为什么我这么倒霉,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太帅,惹得人神共愤,才会让我历经如此波折的命运么?”
“……”
梁洛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有点不想跟他说话了。
管家出来喊两人进去吃早餐,梁洛哄了沈承风半天才把人给哄进去,刚进门就看到乔然拿着包准备出门了。
“今天不是周末吗?”梁洛见她装扮的很是精致漂亮,以为她要去公司。
“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位脑科专家到了,我去机场接他。”
乔然说,与两人擦肩而过时,她顿了顿脚步,冷睇了沈承风一眼,“上午把昨天毁坏的草坪全部铺好,做不完不许吃饭。”
沈承风:“……”
望着那绝美明艳的脸庞无情地转过去,冷漠的背影渐行渐远,沈承风握紧了指骨,沉声道:“我决定了!”
梁洛坐下吃饭,头也不抬地问:“你又想作什么妖?”
“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只有当演员赚钱才最快,我不能浪费了一身的好资源,更不能继续在那个恶女人的手里受欺辱,我要将自己的功能开发到极致!”
沈承风抬手做演讲状,慷慨激昂地说,认真的样子像个深情的夜店牛郎。
“先生好志向。”管家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梁洛伸手拉他坐下,“那也得问问你主子同不同意,赶紧吃饭吧,吃完还得陪你铺草呢!”
宏天国际机场。
乔然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人频频注目,她披着白色羊绒外衣,内搭了一件简洁大方的纯色裹身裙,深棕的卷发披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漾动,万种风情却又极具气场,即便她已经低调地戴上了墨镜,但还是十分惹眼。
出站口有不少人举着写了名字的牌子迎人,她就不用了,只要往那儿一站,必定能叫人一眼就注意到。
“然然!”
很快,不远处的出站口大步走来一位年轻英俊的男人,他朝乔然招了招手,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风度卓然,温雅俊逸,亦是引得旁边的小姑娘们暗暗惊呼。
“许白彦,好久不见。”
乔然微微一笑,抬手要与他握手,不料男人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的鼻尖蓦然袭入一丝清浅好闻的气息,似雨后松叶般深沉温雅,但只是短短一瞬,那丝气息又远去了。
“好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引人注目,大老远就看见你了。”许白彦揶揄道。
“彼此彼此,你也还是那么张扬耀眼,生怕没人注意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