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管理者十会自杀？他是知道一千年后会被你这个老变态抱着睡觉所以才气死的吗？

“这个……我也认为不可能，但是仔细想想，管理者十大人可能是通过和老k一样的门返回老k原本的世界了，然后因为找不到回来的方法不能履行管理者的义务，不能统领我们走向美好未来所以一时绝望也没有不可能的对吧？”

“我觉得被你气死更容易理解。”

“什么？”古兽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管理者十大人有一个人类的名字很有意思。”

“什么名字？”管理者五问。

“王军。”

“老k？”剑无和管理者五同时齐呼。

“情况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管理者五摇摇头不知所谓，“这事你告诉天青子了吗？”

“没有，以他现在的状态，如果跟他说他一直想救的管理者十大人居然死了一千多年，他也会自杀的，说不定自杀以前精神失常先捅了离他近的人。”

管理者十的尸骸是三个月前发现的，管理者五和剑无被管理者一委托查询管理者十的死因。并且……

“你能明白管理者十头骨上的文字的意思吗？”剑无问。

这一句话让古兽惊到了，好像看到某个庸俗到令人发指的东西，但反而是这种不和谐的庸俗让他有种接触到庞大未知东西一样，他跳起来，在柜子里找到一瓶酒倒一杯，独自啜饮：“肉体死亡，但精神永存，这跟管理者十大人的品格很像。”

“但你得明白，不管他作为领袖有多么尽职，终究是个管理者，管理者不可能只有这么肤浅的思想。”管理者五说。

“依我看，管理者十大人这种不畏死亡的精神才显得伟大。”

“伟大有很多定义，但绝不会是这种，管理者十的尸骸是放置在卫星上一直飘荡上千年才回到地面的，他明确知道如何保存，并不惜代价让自己的尸骸不被历史淹没，目的就是给我们看到，如果这种奢侈只是为了给我们训话，那他作为管理者就实在是不太合格。”

“也许这句话还有另一个理解。”剑无沉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