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救我,不要你为我伤心为我难过,不要你不开心。信仰是为了拯救自己,但如果要以你的受伤换取我的快乐这绝不是真诚的,真诚的信仰至死不渝,有信仰的人都很幸福,能在追求信仰的道路上死掉更不会遗憾。
沙子埋在脸上,有些被吃进可云的嘴里,她没法吐出来,原来人如何口渴到极限的时候连吐掉嘴里的东西都做不到,原来吐掉嘴里的东西是需要口水的……可云还从不知道。
可云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对剑无的感情,发现这并不是爱情,或者说不是单纯的爱情,爱欲虽然强烈但并不是永恒的,她不否认自己对剑无的感情是有一部分欲望的,他很好看,一个好看的男人倔强的男人很能刺激女人的身体,但抛除这些东西,她还喜欢剑无什么?
比剑无有力量有强壮身体有雄性荷尔蒙的男人还有很多,可云是不是都应该爱?
一个冷静的人是可以压抑住肉体本身的欲望的,可云不是这样的人,她很庸俗,庸俗到就是想得到一个男人,就是想感受两个人在夜里缠绵悱恻的行为,但对于剑无。
他似乎存在着让人欲罢不能的东西,那是什么?
可云爬起来,她张开嘴,让嘴里的沙子流掉。
她怎么能死?她还没看见剑无,还没好好感受那种东西,就算只是那卑劣的,想要男人的欲望,她也想再次见到剑无。
不能是任何人,就像这里的沙,如果可云要被埋在这些沙子里,她也希望是剑无走过的沙子埋下她!
继续走吧!
已经很累了,天地都在摇晃,那远方的景,那远方的人,那远方的没有镜头的路,一步步走下去,总会走出来的。
她感觉到脚很疼,那是进到鞋子里的沙子把脚磨破了,手扒在沙子里也磨破了,膝盖都磨破了,真挺委屈的,都是为了见到剑无。
可云想把衣服脱了,可云想把身上的一切都扔了,扔了就轻松了。
然后她看到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躲在一块石头的下面避风,他是爬过去的,但可云猜不到他是怎么爬过去的,因为那个孩子的四肢都被人打断了,一只手被割开一道口子,骨头已经断掉,现在和手臂只连着一些皮肉。
但他又不可能是一个孩子,当然不是说他的衣服,他衣服的样式可云完全没有见过,很华丽,洁白色的斗篷以金线勾勒出衣边,纹是流云和一些飘逸的文字,透着绸缎一般的光泽,内里也是黑色的衬衫,束口的短裤点缀着华丽的饰品,在光芒里四射着琳琅的光,灿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