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品逐渐靠近,变成一个人影。
席卷的风吹不散他的步伐,乱飞的雪只能在他身旁汇成狂流。
他踏碎狂流扯开飘摇的大旗。
军人害怕了:“什么人?站住!往前一步,就是你的死地!”
人影漫步而来,仿佛没有听见那些话,他抽出背后的白刀,一瞬间奔跑起来。
沉默的人影沉默的刀,纷飞在不尽的黑雪里,炫耀着把人体变成美丽的红色鲜花。
就像以往无数的想象中一样,每一次挥刀都像饿肚子时吞吃着食物一样充分而满足,剑无闻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在精致的景色里夹杂鲜血的腥臭,他舔抵嘴唇——那是复仇。
剑无在风雪中伸出手掌,并以自身为轴承旋转,然后停在西北。
乱流中传出轻微的触感,那触感在疼痛和炙热中提供给剑无信息。
新生的皮肤像婴儿一样脆弱,丝毫来自外界的信息都被几何倍的增大了,风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割在他的身上,雪在身上融化时像滴了一滴滚油,还有他握住的白刀刀柄,那些棱角从未有过的粗利。
十二位皇子全部在偏庭等待,那是个八角亭制式封闭性建筑,空间并不太大,足够五十个落座,座位是以八卦图的样子围成一圈,最中间则只有一个位置,显然拥有权是最尊贵的人物。
三皇子君倚天当先落座,自斟一杯酒边笑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