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开始撕扯脸部的皮肤,就像撕掉一张紧贴脸部的面具,那粘连在一起的结缔组织顷刻把无暇的容颜过滤成惹眼的鲜艳恶心。
“相比较他们带给我的痛苦,你觉得这算什么?我有过另一种疼痛,那是从心而起的烈火!不尽的烧,烧穿内脏,烧穿骨髓,烧得我形销骨灭!”
“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要去参加他的葬礼?你!我不让你去!”
“我必须去!我不相信他会死!只有我才有资格把刀捅进他的心脏!”
“你想干什么?”
“活要见人,死!”剑无扯开最后的皮肤,那红色的肉上立刻像虫潮一样涌动出新的皮肤,“要见尸!”
剑无转身,看向老奴仆,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修复,像闪着璀璨的光,而另一只,则翻动着诡异的猩红“食物!我修复身体消耗太多能量了,给我食物。”
“这个……我们没带食物。”老奴仆说。
“你见过哪个出来打猎的人带吃的吗?白痴!”古婉怡说。
剑无眼珠打转,一瞬间盯住古婉怡的坨坨羊,白刀从身后直接刺出,割开了它的喉咙!
“啊!”古婉怡尖叫,“小福!你!你tm!你混蛋你!你赔我的小福!”古婉怡扑上去拿拳打剑无的身体。
剑无不予理会,他一把把坨坨羊摁倒,他已经不想等它死掉了,白刀又落下来,刨开它的腹部,新时代的兽肉质坚硬,只有柔软的内脏才能供人食用,剑无把头埋进去。双手死死摁住坨坨羊挣扎的身体,在它没死的时候,被生吃内脏的时候,在它发出一声声凄厉地尖叫的时候。
老奴仆蒙上了古婉怡的眼睛,温和说:“别看了小姐,别看了。”
“老福……我养了小福三年!我养了小福三年……呜呜……”古婉怡抽泣着。
剑无吃完,霍然窜上树枝,他拉住一根树枝压下来,压在可云眼前:“留在这,我会回来找你。”树枝弹起,剑无贯穿直上,立刻没有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