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举着两个树枝。
“你在……干什么?”剑无问。
“隐藏啊。”可云向剑无小跑过来,但她不能跑太快,因为除了手里,她的头上一样顶着树枝围成的圆环,身上则插满了更多的树枝,因为如果迈开步子,她身上的伪装就会掉落所以她像一只古代的鸭子一样扭动着笨笨的动作向主人跑来。
“哦!”一支树枝掉下来,可云连忙去捡,但她忘记了手里也拿着一支,三番五次,反而越掉越多,可云向剑无尴尬地笑了笑。
剑无扶着额头觉得自己终于多了一种感情,无奈中夹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气愤,但这种气愤并不让他讨厌可云,不如说是一种很铁不成钢的心理:“好了好了,别管了。”
可云不仅有些惋惜地看了看那些伪装,在剑无面前摇了摇手中的树枝:“怎么样,很不错吧?”
“该说你是个笨蛋呢,还是应该夸你面面俱到呢?”
“啊?”可云歪头。
“收拾东西,森林里君家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不能确定是否是我的藏身地被他们发现,保险起见,得找更安全的地方。”
“啊,啊,啊,剑无小公子,”老奴仆追上来,“如果是因为这事那您大可放心了呢,因为就算他们想要抓您,也已经没有精力了。”
剑无回头:“说详细一点儿。”
“君剑死了。”
君国以求仙着称,虽然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得到了世界上几乎所有人的嘲笑,但君国的历任国主都有羽化的迹象,神秘的力量在君国历史并不少见,甚至有寿命长达一百五十年的修仙者存在,而君剑,一个被称为君国历史上最接近仙人的国主,他的寿命,至少能活到曾孙老死。
“不可能!”剑无说。
“如果是生老病死当然不可能了,但如果他不小心掉喝了一杯有毒的酒又不小心撞上了一把刀再不小心摔进河里,那就不好说了。”
“他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