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兰疑惑着问:“我为什么要留着他?难道要我像照顾你一样去照顾一个对头?”
往前看,一百多镖人驱兽逼近。
愤怒的爆炎却挥手制止,说:“我和他的事还没有完,如果让人说我们以多欺少不是折了脸面吗?”
他喝一声“剑无!”驱兽直奔,劲风中他的背后一双火红羽翼宛如地火喷薄,烈羽扬光,骑下雷愤兽吼如狂,尖牙呲起,奔驰掣电,手中长枪突空破出闪亮火光,直指而来。
剑无旋身扛刀,下身蹲马,刀锋所向,白芒摄胆,只有一半人脸的表情不喜不悲,配上面具相得益彰的诡异冷峻:“正有此意。”
弓身下蹲,土地在他用力的践踏下下沉破碎,腿足暴起,剑无冲奔直上,白刀突被他斜上着破空甩出,刀身在地面划破一道数尺深的伤口,斜斩而去!
挽枪如龙,钢铁的枪尖“轰”然击落白刀剔骨,身下雷愤竟被阻得暂停一步,长枪登时碎裂,激射钢片锋利的角度在爆炎脸上杀开一道口子,几在同时。
剑无飞身上跃,黑刀吃肉双握高举,锯齿獠牙一般狰狞而起,徒分两步,剑无跃出一道圆弧倾身压下,黑刀立刻斩在头顶。
火翼汹然,爆炎高举双手,两颗火球在手中往上喷薄出猩红热浪,怒放着涛涛烈火冲天而起,火光在黑暗的大地爆开一片光明。
气浪冲击下一道人影翻身往后,黑刀吃肉又被剑无甩了过来。
火浪刚息,力穷而待发之际,那黑色刀刃立刻在爆炎眼瞳里放大了,又是一阵火焰在爆炎周身爆开,随着一声爆吼,黑刀在火焰中锵然砍进,白色火星在红色火光中爆成一片烟花的形状。
雷愤兽后退数步,勉力站住。
剑无方浦落地,斜身直上,途中拔起插在地上的白刀剔骨破火就刺。
雷愤兽吼,爆炎溢血的嘴角在发力中张开,狰出白牙森森,气破空如浪,翻飞尘土。
剑无雀落于五米开外,斜举白刀,逸动的光芒从刀柄流向刀尖,在差不多接近刀尖的地方,一排牙印若隐若现。
爆炎居然用牙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转身再看,见爆炎双手合击,制住黑刀,手上一双铁质手套破碎大半,火焰从中流淌鲜明。
爆炎把黑刀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