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明月来。”柳承志脱口而出。
“哎?不行,不行,不工整,‘二人’可以对‘一轮’,‘坐高台’怎么对‘明月来’呢?罚酒!罚酒!”孟少瀛说道。
于是柳承志被罚了三杯酒,喝完这三杯,他已经有些头晕了。
第二轮,花球传到柳承志怀里,他伸手去抓,发现是两个影子,向前一倾,花球就滚到酒桌下去了,等他捡起来的时候,鼓声已经停了。
“无边落木萧萧下。”孟少瀛出了上联,然后他就觉得这个好像太简单了。
“不尽……不尽长江……”这应该是脱口而出的名句,但是柳承志现在脑子里有无数的小人在唱着歌,就是想不起来剩下的半句。
“不尽长江滚滚来。”孟少瀛笑着又给他斟了三杯酒,让丫鬟递到他面前:“柳兄你又输了…。”
又喝了三杯,柳承志已经醉得更厉害了。
第三轮,花球依然是一传到柳承志怀里,鼓声就停了。
孟大公子出了上联,柳承志依然没答上来,正欲罚酒的时候,春向晚觉得不对劲,准备起身来制止,却被李影按住了肩膀,并且眼神示意她不要管客官之间的事。
这三杯一下肚,柳承志已经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像上次海难一样开始在面前倾倒,觉得双眼有一层白雾笼罩,然后一头栽倒在酒桌上……
“柳兄?!”孟少瀛只是想让他出出丑,没想到玩大发了。
“柳大官人!”
“柳大官人!”
李影摇了摇柳承志,听到一阵鼾声,看来是睡着了,稍微放了一点心。
她见柳承志睡得这么沉,便跟丫鬟耳语了几句,又看了一眼春向晚,她正在专心跟孟公子聊天呢。
李影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她是不知道柳承志和如意吵架这回事的,便叫了一个小厮来,到柳家报信去了。
同一天,杭州柳宅。
周妈站在主屋外向大门的方向张望,老爷都去德祥升几天了,今天也没传话回来,估计今天又要在店里过夜了。
她多了个心眼,生怕老爷真的在外面有人了,每天都是让小环傍晚快宵禁之前去给老爷送衣物,见他还在店里和大家一起忙,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