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志见这小团子拿着一把小小的木剑杀了过来,也起了玩心,左躲右闪,就是没让他刺中,又拿起地上一根枯枝,说道:“今天就让为父来陪你玩玩!”
这一大一小这样在院子打闹起来,柳承志当然是一直让着他,只是用枯枝挡剑,没有还招。
瑞儿一直没刺中好生懊恼,大战了十几个回合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他把剑往地上一丢:“不玩了!”然后蹲在地上双手环膝,故作委屈状。
“哎,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半途而废。”老爹站到了儿子面前,笑着说。
“不玩了,我不玩了。”瑞儿佯装垂头丧气的样子,见他放松警惕走到了面前,伸手拿过木剑一刺:“看剑!”
“好啊,你小子敢使诈,成精了你!”柳承志一躲,又用枯枝把那把刺来的剑按到了地上,瑞儿扑了个空,附身摔倒了地上。
“啊啊啊!呜呜呜!”瑞儿一阵吃痛,不到五岁的娃娃大声哭了起来,小环忙过来扶他,给他掸着身上的灰尘,又一直吹着他痛的地方。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如意听到孩子的哭声,从小厨房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看见地上一把小小的木剑,瑞儿的脸上、手臂和前胸都是尘土,柳承志手上还拿着一截枯枝,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没见过这么大的爷们跟孩子一般见识的。”她白了他一眼,抱起哭得一吸一吸的瑞儿就往屋里走。
“我真没欺负他,是他自己耍诈然后跌倒了。”
委屈死他了。
“你就不能让让他吗?他是你儿子。”
他还是他爹呢。
“我又没还手,不信我们来比划比划?”
如意听到后面这句,猛然转身来瞪了柳承志一眼。
他是杀过鳄鱼,但是没打过老虎。但是他听人说,这护崽的母老虎是最凶狠的,大概就是眼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