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断?!怎么可能?她不相信,一定是柳老夫人在撒谎!
“这个……姑娘可曾认得。”说着冯氏便从袖中掏出那块玉玦,递到如意面前。
如意怔在那里,想着这块玉玦怎么会到了柳老夫人手上。
如意先是盯着那块玉玦发了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双手接过那块玉玦,略微有些颤抖。
她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
可不是柳承志交给她的,玉玦又怎么会到了冯氏手上。
难怪得知她要和陈昱订婚时,柳承志也没有给她任何承诺,还总是对着她欲言又止,有时候会突然望着远方放空自己,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不会的,不会的……
他亲口说要和自己结发,说要一生一世对自己好,都是假的吗?
“这本是你给我儿承志的信物,他要我还给你的。本来他是打算乡试后来找你的,但是觉得有愧于你的一片情谊,无颜相对,便由老身代劳了。”要恨就恨她一个人吧,她也是为了儿子好。
他连来和她当面对质的勇气都没有吗?这个瞻前顾后的懦夫!
但是这近一个月来的鸿雁传书又算什么?
不过荣木是好多天没来了……
他当真不要她了吗?
冯氏看出了如意的动摇,又将那个锦盒打开,递到她面前,里面是整齐摆放的十支上好的西洋参,支支饱满,根须完整。
“我听荣木说,白老先生病得厉害,需要这西洋参续命,便四处去寻了些,看看姑娘可用得上?吾儿轻浮了,让错付芳心,老身在此给你赔个不是。”送礼一向讲究的是惠而不费,如果用银钱打发白家,他们是定然不会收的,但是送这些要紧的东西,他们多半是不会拒绝的。
“只求姑娘不要计较,念在白老先生是承志的西席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