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段柠檬在大院里的小公园散步,看到长椅上坐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孩,一眼就认出她是今天频频看自己的人,也不扭捏直接坐在她旁边。
女孩好像吓一跳很惊讶的看着段柠檬,段柠檬也看她末了两人相视一笑。
“我叫段柠檬。”
“我叫姚玉琼。”
“啊!姚同志我知道你,我就是你的反面教材。”段柠檬猛然想起,这才是真正的学霸呀,她搬走时自己好像才重生吧。
“不介意的话叫我玉琼姐也行。”
“好啊,玉琼姐听说你出国了,这是回来了?真是好厉害。”顺竿子就爬上去了这声姐真是顺溜。
想当年自己随学了一身本事可还没到用武之地呢就挂了,活着时听说组织有人去外国执行过任务,自己就特别羡慕。
老想着自己如果出国,任务一定做的漂亮的,让那些洋鬼子也看看中国女人的厉害。
“有什么厉害的,不过去疗伤罢了。”
咦?这娘们有故事,段柠檬燃起了八卦的熊熊烈火。
“太痛了就不要再提了,就当它是你的一个梦。”再八卦也得顾及人家的感受呀,不厚道的问人家的伤疤我段柠檬是做不出来滴。靠!不要个比脸了,论不厚道没人比过你。
“柠檬第一面见你我就觉得亲切,感觉你比同龄的多一份沉静,你说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只因为所谓的责任?”断断续续的告诉了段柠檬事情的经过。
“那时他怕我一直想着把他手扎的面目全的事,才故意说帮他打饭。”
“就这样我们慢慢熟悉了,他住院一个多月,我是照顾他病房的护士,知道他叫陈伟家是农村的,是个连长年纪轻轻就当上连长可见他很努力很上进,后来我们恋爱了,常言道爱的深一旦恨起来更深。”
“第一次爱一个人被伤的体无完肤,所以远走他乡,认识他我是实习,为了疗伤出国学习两年,想慢慢淡忘,我以为可以回来面对了,可是一回来反而更难过。”
“有句话叫近乡情怯,现在想想当时亦然决定离开,是为成全他也为保你的尊严,千辛万苦的说服父母,好不容易得到父母的支持,临了却是这个结局,是我我也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