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怎么突然相通了”
何栩栩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其实,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做噩梦,梦到我的孩子。”
艾维斯的脸上一僵。
说到那个孩子,他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的难受并不比何栩栩少。
只不过,他习惯了压制自己的感情。
可是他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
何栩栩笑了笑,脸色还是有些白。
“每次噩梦醒来,我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每次醒来,何栩栩都会大汗淋漓,那个孩子,一直是她的心头伤。
“我们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
何栩栩摇了摇头,笑了笑。
“我知道,可是那是一条命,在有多少个孩子,也没办法去抵押这条孩子的性命。”
“栩栩,对不起。”
艾维斯垂下了头,脸上一片苍白。
如果当时他不是那么嫉妒,如果当时他还有理智。
他知道自己一定不会那么做。
只不过,现在再多的对不起,也不能换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