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一把拉过了ay的手腕,却感觉到手下的触感有些粗糙。
斯
ay疼得差点叫出声。
那是她划破手腕的地方,虽然愈合了,可是他的大力,还是令她疼痛。
每一次她看到自己的手腕,就能极其顾非白的虐待。
不知身体,更疼的是内心。
没有人知道她等待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似乎到最后,她已经不在乎是什么了。
因为麻木了。
麻木到,失去了所有,却换不来一丝真情。
她ay早就麻木了,就像她划破手腕时那种痛彻心扉,却又好似感觉不到一丝疼的麻木。
“你的手?”
他来不及拉开她的衣服,ay却已经缩回了手。
“虽然是第一次,可是并不代表我中间不可以去找其他男人。”
她冷冷的笑了。
“对了,顾少,请你不要在时不时的骚扰我了。这样很烦。”
她清澈的眼睛看向了顾非白,似乎带了一丝笑意。
“不然,我会以为顾少喜欢我?”
顾非白一愣,立马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