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清醒的脸上一片苍白。
他清楚的记得何栩栩离开时的决绝。
“她呢?”
他的眼光有些暗淡。
如他所说,他无法忍受何栩栩的离开,除了这些,他其他的都可以给她。
泰博一愣。
“我们找到少爷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不过少爷放心,你中的都是皮外伤,很快就好。”
艾维斯捂住了胸口。
这是何栩栩给他的一枪,这一枪伤口,恐怕很久都不能好了。
何栩栩,既然开枪了,为什么不干脆一点?
一个杀手,在他没有任何警觉性的情况下,他相信以何栩栩的身手,想要杀死他,并不困难。
他的唇角划过一丝苦涩的弧度。时他该庆幸,还是该不幸?
你到底不想让我死,到底多多少少,还是对我有感情的吧。
他对她做的事,他知道她不可能不恨,可是他无法说服自己放手,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手。
“泰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