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
麦伦气恼:“你也不小了,二十五岁了,总之今年这个婚,你必须给我定下。”
“抱歉,做不到。”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父亲!”
艾维斯忽的笑了,有些嘲讽。
“当你伤害我母亲,让她抑郁而死的时候,你就根本不是我的父亲!”
麦伦一愣。
哪个女人,她是该死的。
她死有余辜。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片通红。
艾维斯勾唇冷笑,他曾不止一次问过麦伦,因此也被麦伦关过好几次,后来他已经习惯了冷淡。
这样的人也能称之为父亲?
他勾唇一笑。
“当你把几岁的我放在岛上自生自灭的时候,我就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
艾维斯清楚的记得,那岛屿上,各种训练人的奇特手法,与老虎争食物,与同龄甚至更大年龄的孩子厮杀,他只要心软,只要疏忽,就无法存活。
所以,他狠下心,
他和他没有亲情,只有利用。他清楚的记得,离开意大利的那一天。
麦伦无情的对他说。
“你要是死了,也就根本不配当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