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觉得,何栩栩就是故意的。
其实,何栩栩的确就是故意的,让他那副调情的姿态,索性就让他那么坐着。
她其实早就画完了,但就是拉远拉近,五分钟后加两笔,反复的“修改”。
艾维斯挑眉,动了动脖子:“何栩栩,你每画一张画,都要花费半天吗?”
何栩栩挑眉,礼貌一笑:“少爷不觉得,我画你画的很认真吗?”
认真?恐怕在想怎么认真的报复他吧。
艾维斯勾唇一笑,“的确很认真,在认真的观摩着我的身体?”
何栩栩的手指一僵。
艾维斯勾起唇角,看着何栩栩颤抖的手指,又补了一句。
“每一个画家,都有潜质,那就是能穿透我的衣服,可以看穿我本质的东西,何栩栩,是不是?”
他把本质两个字咬的很重,声音微挑,带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何栩栩一僵,她被艾维斯话说的满脸通红。不要说她想的不纯洁,而是艾维斯这三个字,在她心目中早就没节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