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上,仙上息怒,此间定是有什么误会……”锦觅焦急的抓住应鳞的那只手腕,想要拉开,却怎么都拉不开。
“息怒?那不如让月下仙人来解释一下,何为我二人有缘啊?”应鳞的声音结了冰似的,听得锦觅一个哆嗦,就想放开手,可见狐狸仙难受的样子,也只好坚持一番。
应鳞手中力道微微放松,好整以暇的挑起眉头,看着丹朱。
丹朱被他瞧得心中一跳。
“怎么不是良缘了,咳咳,一个忘恩负义,没有良心,一个乱臣贼子,助润玉篡位。你俩,哈,你俩不是绝配,还有谁?”丹朱艰难的突出这句话,心中极为畅快。
锦觅难过的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她知道狐狸仙恨她,也应该恨她,可当真亲耳听到,仍是难受。
“老夫乃是先天帝的兄弟,润玉的叔父,你能把老夫如何?”丹朱虽然受制于人手,仍是不改嚣张的本性。
“你们让老夫不痛快,老夫便让你们都不痛快!哈哈哈……洞庭君不知道吧,我那润玉侄儿,可是爱这个没有良心的丫头爱的紧,你与她有婚约,我那润玉侄儿,是断不会容你的!”出了他这口心头气,还让润玉失了一个有力臂助,想想就十分的痛快!
“你的遗言,交代完了?”应鳞丝毫没与动容之意,若说丹朱前面所言,他只是生气的话,那他算计润玉之事,便是雷霆之怒,他素来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此时面上不显,但心中丹朱已是必死之人!
“哈,遗言?你还敢杀了老夫不成!屠戮上神,你亦是难逃一死!”丹朱少年是的脸庞,此刻狰狞的完全难以入目。
“不要,洞庭君,我求你了,狐狸仙他只是嘴上不好,他其实不是什么坏人,我求你了,你放过他好不好……我求你……”锦觅就算难过,在她心中丹朱仍是那个与她一同看话本,为她与旭凤出谋划策的嬉闹少年,她如何能看着他死在面前?
锦觅不住的叩首,希望应鳞能够网开一面,同时暗自以纸鹤通知润玉快来。
锦觅的那点小手段,如何能瞒得过应鳞的耳目?只是他并不在意,此时润玉知道也好,免去日后解释的烦恼,无论润玉是否来,丹朱,都必须死!
“确实,你说的对,本座不应该直接杀了你。”应鳞恍然大悟一般。
“润玉受的,我总要讨回来几分的。丹朱,你莫不是以为,你与旭凤的关系,无人知晓吧?既然当初润玉受了荼姚三万天刑,但荼姚已死。如今,你说本座是还在你的身上?还是他的身上呢?”
丹朱惊怒的瞪大了眼睛。
“你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
“本座什么意思,丹朱你不懂吗?”
锦觅迷惑的看着二人,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丹朱与旭凤的关系?叔侄啊,六界四海,还有谁不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