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挣扎犹豫,难下定论。
却说润玉。
待应鳞走后,拢起有些松散的衣领,颇为得意的低笑。只要确定了应鳞于他并非无意,那一切的阻碍,又有什么关系?什么天道伦理,莫说他根本不相信他二人是亲兄弟,便是真是,天意阻他,就翻了这天,又能如何?
“邝露!”
“陛下!”时刻守着璇玑宫的人,一听召唤,立刻来了寝殿。
“去将缘机子仙子请来,本座有话要问。”既然他与锦觅有缘无份,自然该解决了这无用的婚事。
“哦,对了,顺便请来叔父,就说有事要找他。”
“是,陛下!”见他轻松的模样,邝露也是放心不少。
缘机仙子与丹朱都奇怪的很,这位天帝陛下自登天位,与他们这些无甚大用的小仙,并不亲近,今日突然召见,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丹朱也是心里愤恨,恨润玉心狠手辣,囚禁亲父,天理难容!更是驱逐了凤娃!他们可是亲兄弟,他怎能如此心狠手辣?平日他没机会找他,如今他定要好好教训他!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璇玑宫的,缘机仙子小心翼翼的行了个礼,丹朱则是倨傲的冷哼一声,撇着头不愿看润玉。缘机吓得赶紧拉丹朱得衣摆,这位夜神自当上天帝,与从前可是不同,手段血腥又雷厉风行。先天帝尚且能囚禁,何况丹朱只是他的叔父了?
“哎呀你别拽!老夫今日还不信了,这条冷血的小白龙,能把老夫如何!”丹朱用力的抽出自己的衣脚,挑衅的看着润玉。
润玉也不恼,他这个叔父看不上他,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人的心都是偏得,他向来想得开。
“今日本座叫你二人来,是有事要你们办。”
“是,小仙但凭陛下吩咐。”缘机立在下首,低眉顺眼的很。
“呸!润玉,你想要让老夫帮你,你做梦!老夫才不会帮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冷血白龙!别以为当上天帝,老夫就会怕你,我告诉你,老夫定然不会帮你的!”说罢觉得不够解气一般,手杖还在地上用力一顿。
缘机仙子几乎想要扶额,丹朱这性子,真是早晚要招来祸事的!只盼着天帝还能念上几分旧情……
润玉闻言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