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鳞沉默,若是可以不管他,那九宵云殿上,就不会插手。他在意他,可是却给不了他要的情爱,可润玉说的对,既然不能给他想要的,便不要再沾惹他。

“处理好魔界之事,我便只是洞庭君。”不在踏足天界。

“好。”应鳞冒充他,他根本毫不在意,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权势。

听他当真答应他远离他,润玉的心,跟着不断下落,沉到深渊,再也感觉不到痛……

这四日,应鳞仍是照例的为他祛除魔气,不带一丝逾越。直到最后一日,开始整,军。透过水镜,看着意气飞扬的人,润玉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心,再一次为之悸动。

难以自控的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触水镜中的人脸,轻轻荡漾开的波纹,与虚空的触感,惊醒了他。

今日,便是最后一日了,荡平魔界,我做我的天帝陛下,你做你的洞庭君,从此再无相干。可应鳞,我不要!

既然你愿意纵容我一切,那,你便在纵容我一次吧,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只是想确定一下……

看着他升帐誓师,看着他与天兵天将,枕戈待旦,目光变得有些奇异。

润玉只是在床上守着水镜,坐着,等着。看那人捣毁固城王府,看那人重伤鎏英旭凤,看那人毁去魔界半数军队,看那人收取魔气之源。嘴角漾起得意的笑容,与有荣焉一般。

“润玉。”

润玉有些飘忽的眨了几下眼,看着被递到眼前的魔气之源,漂浮在那人白皙的掌心。飘忽的黑色,氤氲升腾着,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般,只是在那方寸之地浮动着。明明是魔气,可却透着纯澈,倒是让人惊奇。

移开目光,仰头看着应鳞。

“我不要。”

“这是魔气之源,只要拥有此物,魔界,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你让他们生,他们便可以生,你要他们死,他们便必须死!”作为天帝,这当是最重要之物,一界之源,可掌一界生死!

“可是我不想要。”抬起的头拉长了纤长的颈项,应鳞竟觉得有些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