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家仙上又不在?”明明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应鳞又没在?

“当真没在?”

鲤儿为难的挠挠脸,说谎好难啊。

“仙上,不在。”鲤儿还是没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咬定了没在。

“那好吧,我刚好也累了,就在这笠泽讨口水喝好了,想必洞庭君不会这么小气的。”看似笑容满面,却不容鲤儿拒绝的直接闯了进去。

看着端坐桌案之后的人,还颇为惊讶的样子。

“应鳞,你回来啦……”

“润玉可是有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的就是润玉了,他极少会来洞庭,看着他仍是一如往常的一身简单白纱衣,倒是有些诧异。

“你不是想知道凡界的攻击我的魔气是怎么回事?”

是了,本来是为了润玉被魔气攻击之事去的人界,却被他给气忘了。一想起那个男人,应鳞仍是不快的皱起了眉头。

“看”说着润玉摊开手心,掌心出现的,赫然是殒魔杵!

应鳞惊讶的看着他,这可是魔界至宝,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我也是游历之时,遇一处奇怪的地方,原本风调雨顺,近来却风云突变,查探之下,才发现这个宝贝,竟然被人封印在了人界!”润玉也觉得藏东西的人,简直是奇思妙想,居然会藏在人界!只是却完全没某考虑过,这些凡人,可是受不得这魔气的。

“此物既然在你之手,那你大可不必担忧此次大战了。”

“你说的对,可是……”说着收起了脸上笑容,明明是面无表情,却让人看出三份落寞来,衬着玉琢似的眉眼,叫人分外心疼。

“旭凤醒了,我将他驱逐出了天界,而他一心想要救先天帝,只怕会加入魔界……”

“可需要我帮忙?”应鳞蹙眉。

“不,我只是,只是心中憋闷,却不知与谁说才好。”轻扯嘴角,挥手摆好,却不是茶,而是酒。

“陪我喝一杯可好?”虽笑意不是由心而发,但其中柔和,却直达眼底。

应鳞不知道在过去的几千年中的润玉石什么样的,但是,大约也是如此时的模样吧?明明心中诸多委屈,却依旧笑的温文尔雅。

“好了,我陪你喝一杯,你若不想笑,便不要笑了。”

润玉一怔,继而莞尔。

“好,我们喝酒。”

两人一个心绪不佳,一个有意为之,几瓶酒下肚,俱是有了醉意,润玉还特意保持着几分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