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外匆匆跑来一个女侍,见还有外人在,只是鞠躬行礼,之后站在了润玉身后。
润玉自然是认得,这是邝露手下的侍女,此番前来,必定是有要事禀报。
“润玉,不知你是这神仙似的人物,连你这府上女子,可都是天姿国色的。”元修从未见过这个人,是以出言试探。
“先生谬赞,知梧不过是一女侍,当不得如此称赞。”知梧淡淡的回应,被一个凡人称赞,自然也没有多么值得高兴。
“元修,我还有些事,不如这盘棋,就改日吧。”
有些不甘的看了润玉一眼,也只好先告辞了。出了庄子,才又若有所思的回望了一眼。那女子品貌气质具佳,只是个侍女,这润玉,也不知是何身份……
“陛下,上元仙子让小仙来报,魔界陈兵忘川,有大举进攻之势。”
“可知是何人带兵?”
“禀陛下,是魔界汴城王的公主,鎏英。”
“呵,她对她的凤兄,还真是情意深重。让破军带十万天兵,与贪狼星君汇合,太巳仙人压阵,魔界若敢有何逾越,不必客气!”
“是,陛下……”知梧见他毫无回转天界的打算,不由得有些迟疑,此时天魔之战一触即发,陛下,竟是毫无回去的意思。
“知梧斗胆,陛下何时……”
“本座自有打算,退下吧。”此时正是元修夺位关键之时,他想在等等,况且三日之期未至,魔界也不至就这一时半刻,便攻了过来。
“是,陛下。”知梧也不敢多言,只好退下。
次日元修再来之时,发现已无那个女子踪迹,亭中一修长身影,迎风而立,飘飞轻纱衣摆,让他看起来似是下一刻便要羽化而去一般。
“元修,你来了。”温文一笑转过身来。他喜欢元修看他的眼神,与应鳞相似的严重,满是温柔与恋慕。
“润玉。”听到润玉叫他,元修方才回过神来。
“今日前来,是来向润玉告别的。家中有事,要离开两三个月。”父皇派他出使燕国,这本也是他自己努力争取得来,可一想到要与润玉分别两月有余,还是心中十分不甘。
“也好,何时走?”润玉自然知道他的家中有事,所谓为何,也十分满意他眼中的留恋不舍。
“半月后启程,只是行程须准备之物颇多,怕是来不及与润玉在下几盘了。”说着颇为可惜似的摇摇头。
润玉只是笑,也不戳破。
不过两三个月,于他而言,转瞬即逝。他在元修身上悄悄地留了一丝灵力,也不怕他有何危险,便又在人间行走了些日子。认识元修之后,他几乎就未在离开这别庄,如今回天界之期将近,他仍是想要四处转转。
而元修原本两三个月的行程,亦是由于变故,被拖延至四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