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润玉再次举起酸软的手臂，攻向心魔，直到筋疲力尽。心魔倏忽而至，贴靠在了他的背上。

低哑的声音，像是直接透入灵魂一般。

“你甘心嘛，所有人都离开你了，就算你付出再多，他们也不会理解你的，你看，你为了洞庭水族差点死去，可彦佑转眼就背叛了你，你看……”说着，润玉眼前仿佛出现了画面，润玉起兵，九宵云殿之前，彦佑手握碧玉箫，与他战在一处。

“应鳞也疏远你了，他也要离开你了……”

“不，不要……”

心魔见他有反应，忙不迭的继续道。

“他对你再好又怎么样，他只是拿你当兄弟而已，你看，他会娶妻生子，他有自己的生活，他不会在管你了……”

润玉看着眼前难辨真假的情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靠近，直到被心魔一把拉入幻境。

润玉看着应鳞温柔的将一女子揽入怀中，强装镇定的走了过去，

“应鳞，这位仙子是……”

“润玉，这是我此生挚爱，今日特地带来，与你认识一下，以后，我便要陪她去云游四海，不再回来了，此时一别，不知相见何期了，你要保重。”

“为什么？不能，不能留下来吗？”润玉大急，应鳞怎么可以走？

“不能，因为她不喜欢天界，这里刻板又规矩森严。”应鳞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

“不，你们若是留下，她可以不用守这些规矩的，我是天帝，这些小事，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不可，规矩不可废，润玉，我们今日是来与你告别的，”

“为了我，也不能留下来吗？”润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问出这句话的，他只知道，就算他问了，应鳞仍是一口回绝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吗？你就要这样抛下我了吗？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我？”润玉紧张的拉着他的衣袖，不愿他就此离开。

“可我们只是朋友，我不能为了朋友，背叛我的爱人，抱歉……”眼前的人慢慢消失不见，任由润玉喊得如何撕心裂肺，周围的景象都变做了白雾，白雾之中仅剩他一人，没有尽头，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生物，死一般的寂静。

“为什么……”抱膝蹲坐在地上，润玉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都是按照他们想要的样子来做，可可他们还是要离开他，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