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鳞回到洞庭,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所有可能存在的变数,一一反复推演。最后才嘱咐鲤儿通知风神过来。

风神匆匆而来,见到应鳞倒头便拜。

“洞庭君我……”“风神仙上,快起来吧,想必仙上亦是听到了风声?”

“不错!洞庭君,此次火神亲口承认,再做不得假,我定要去天帝面前,为我师兄,讨回公道!”风神的眼睛充血的发红,配上日渐消瘦的脸庞,倒有几份可怖!

“自然。”应鳞心中有愧,不过他既然答应了风神,水神之仇,他是一定会为她报的!

“只是洞庭君,若天帝一意孤行,不肯处置火神,我……”

“应鳞!”进来的正是匆匆而来的润玉。

“风神……”进来见风神也在,勉强压下急躁,打了招呼。

“夜神殿下,也是为了火神之事而来吧……”一个误会倒让风神对润玉的评价高了不少,如今水神已经去了,水族势力涣散,他还能对水神之事如此着紧,可见是将锦觅放在心上的,只是锦觅……哎,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锦觅竟是如此是非不分之人!与仇人之子,纠缠不清!

她不求她能为父报仇,至少不该如此藕断丝连,实在让人心冷。

润玉勉强一笑。

“应鳞,你……”

“润玉,此事你无需担心,九宵云殿之上,你只要说出你所知道的,其余的,自有我来解决!”应鳞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润玉懂,可他如何能就这般坐享其成?

“此事于我,并非大事,润玉该相信我才是!”随话音而起的泼天气势,倒是十分的有说服力,可润玉知道,此事并非逞一人之勇可成!

“另外,风神,你要天帝面前分说清楚,便要选在九宵云殿朝会之时,你可懂?”

风神自然是懂这话的意思,若是私下而去,那么不了了之是最大的可能,若是天帝恼羞成怒之下,既然死得一个水神,何必在乎再多一个风神?

“我明白,明日朝会之时,便是旭凤血债血偿之日!洞庭君,告辞,大恩不言谢,但凡有所指示,定万死不辞!”

“风神言重了。”

风神走后,润玉定定的看着他。

“这件事并非一人可成,你可懂?”

“我自然是懂。”应鳞淡然的回视,更是让润玉怒火中烧。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应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从前从不想问,糊涂得过且过也罢,可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不是三岁小儿!到底为什么?”润玉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润玉,你在矛盾什么?既然心中有疑问,又为何愿意向我求助呢?”

“我……”润玉说不出来,他承认他心存试探可以吗,他承认这半年来,他一直不断的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可以吗?现在他后悔了,他不想应鳞与他一起陷入这个漩涡,可以吗!

“我说过了,我拿你当兄弟,朋友,最亲近的,你可以不必做任何试探,我不会骗你,也不会抛下你,你大可放心。今日之事,既然我答应下来,自然有我的成算,你不必担心,这个你拿着,回去吧。”应鳞将一个小小的锦囊排塞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