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喝润玉你这口茶,我也是很不容易啊!”应鳞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大约连应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从与润玉接触的多了,他自己倒也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好吧,我呢,也不拐弯抹角了,听说你告诉锦觅,水神是旭凤若杀?”其实这并非是疑问,他早已知道这个消息的真伪,不过是想听润玉自己亲口说罢了。

“不错。”润玉的脸色冷了下来,他不喜欢应鳞提到锦觅,更不喜欢他对她太过关心!

“你应该知道,旭凤并非凶手。”应鳞平淡的叙述着这个事实。

“是,他不是凶手!”说着将手中茶杯咚的一声覆顿在桌上。

“那又怎么样,谁知道凶手是谁,你是凶手吗?”

见他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应鳞不欲与他争辩,只是他并不赞同他的做法,锦觅,他并不一样她重复上一世的不幸,他对这个在他最冰冷的时候,给他温暖的女孩,总是多些宽容怜惜。

见他不说话,润玉更觉心中不太痛快,虽然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却一点也不想道歉。

“怎么不说话!今日提出来,是想说什么?或者是,你想拆穿我?”

应鳞对他的态度有点头疼,他没想到润玉会这么敏感。

“并非如此,只是润玉,我不希望你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如他当初一般,悔不当初又有何用?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深吸口气,润玉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

“有什么好后悔的!”

“那你希望旭凤死吗?”

“我……”润玉回答不出来。虽然刚刚说的狠绝,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真的那样想。不过是希望能够划清界限,是告诉旭凤,也是告诉他自己。

“我必须要报仇,龙鱼族一族枉死,母亲半生流离仍是难逃一死,他们母子,还有太微!必须付出代价!”这是他如今生存的所有信念!

“润玉,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是不受控制的,报仇,我支持你,只是希望不要牵累无辜,让你自己后悔!”

无辜?旭凤无辜吗?他与自己哥哥的未婚妻颠鸾倒凤的时候,可有任何羞愧后悔?有什么好无辜的?

旭凤已经习惯了予取予求,任何东西,只要他想要的,自己都必须在母神的暗示下退让,都必须让给旭凤!所以他的弟弟,从不觉得,拿哥哥的东西有什么问题,他都以为是他心甘情愿的给他的!

只是他不想将这些事情告诉应鳞,他不想自己在他眼中,变得更加可悲!锦觅,他已经没有了,他不想应鳞也用有色的眼光看他!他希望他们一直能像现在一般就好!

“我……已经放弃锦觅了,若旭凤有本事,便让父帝同意他们的婚事吧。”润玉疲惫的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再张开时,已恢复平日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