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护身的无聊,润玉拿着便好。”应鳞说的轻松,绝口不提数万年后无数人为了这东西整得头破血流。

润玉将灵佩轻轻的放在了桌上。

“应鳞还是收回去吧,比如鸟族并与什么危险,也是浪费了这好东西。”最重要的是,他对他越是好,他越觉得不安,一个人毫无理由的对另一个人这么好?润玉希望,他们能像最普通的朋友一样,不求能轰轰烈烈,但求细水长流,安然陪伴过这千千万万年,足矣!

而这灵佩,虽然应鳞说的轻松,但一看便不是简单的东西,宝光萦绕,灵力充沛!他无功何以能受这般大礼?所说因为他是龙鱼族最后一支,可母亲在时,也未见他如此相护,是以根本就说不通。他们的交集如此浅薄,才是他最不安之处。

看着他坚持的神色,应鳞也没多说什么,他大概可以懂他的顾虑,可他却不希望润玉把这份防备用在他的身上。

可能是他要求未免太高,希望他有所防备,又不一样他将防备用于自己。

“也罢,那此去,润玉定要小心,这灵佩不收便罢,这棋盘润玉若是在不收,可就并不拿我当朋友了哦!”应鳞戏谑的看着他。

见他如此坚持,润玉也只好含笑收下,不好再三扫了他的性质。

洞庭君回了洞庭,润玉也看不下这布防图了,见魇兽乖巧的趴在他的脚边睡的正香,怜爱一笑,摩挲着他的小脑袋。

魇兽也觉得挺舒服的,吐出了几个梦珠来回报他的主人。

魇兽经常游蹿于各个宫中,润玉闲来无事,也会看上几个梦珠,不过他只看蓝色的,黄色的甚少观看,毕竟别人心中所思,太过私密,不好窥视。

只是魇兽今日吐出的梦珠,竟都是蓝色的,润玉犹豫片刻,随手点开了一个。

润玉从未如此恨自己的随意!

画面上锦觅旭凤两厢缠绵,刺痛他的眼,撩起他所有的怒火!

觅儿,为何你会是这样的人?父母情谊,身有婚约,在你心中竟如此轻微?真是好极了!润玉控制不住的一掌击碎了身边的镜子,觅儿,我如此敬你,爱你,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的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