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不若我们来一局棋如何?夙闻润玉棋艺精湛,今日可有荣幸领教?”

明明这个名字被无数人叫过,可偏偏从应鳞口中唤出,似是有种说不出的韵律!

“应鳞谬赞了,不过是时常一个人,总要找些消遣罢了。”润玉右手抵唇轻咳一声,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以后我陪润玉下棋可好?”应鳞挥手布下棋盘棋子,是他最惯用的一套。

润玉眼前一亮!

“应鳞这棋盘棋子,倒是好东西!”整块的万年灵晶打磨的棋盘,莹透的黑色中有星星点点的光点,似是暗夜星空一般,泛着微光的棋子,倒是让人有种天做棋盘星做子的豪情!

“润玉若是喜欢,只管拿去便是!”不过是一死物,乃是不知多久前,布星使所献,他见有些意趣,便随身带在了身边。

润玉莞尔一笑,这应鳞倒是大方,万年灵晶上万年,方才得一寸,这般大的棋盘,可是不知要多久了!

“君子不夺人所好,润玉也只是欣赏罢了。”

“怎么会呢,润玉喜欢的东西,我没什么舍不得的!”自己给自己东西,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可是这话听外润玉耳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意义!

微垂下头,润玉没发现自己的耳垂都有些红了,他不知道应鳞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身上亦是没什么可图谋的,但就是因为没什么可图谋的,若是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对他好,才更让他难以置信。自幼他早已习惯,凡事有因才有果,荼姚带他回来,是为固宠邀功,旭凤对他好是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兄长,可以交往的玩伴,而应鳞,与他毫无关系,却对他,比任何人都好,好的让他有的时候心里有点虚,怕一转眼就变做了泡影。

“来来,不说这个,我们先来一局!”

润玉惊讶的发现,两人棋路相似,只是应鳞较他更为严谨,思维更为宽阔,滴水不漏!若不是真的亲眼见,他都以为是在与未来的自己在下棋了。

看着应鳞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润玉难得任性了一把。

“不下了,再下也是输!”他不喜欢输的感觉,所以无论做人还是下棋,他都让自己无懈可击。为了不被荼姚针对,他与旭凤下棋总是很有技巧的输一局赢一局,可是今日他是真的毫无翻身余地的输了大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