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心中也觉不太可能,虽然他对旭凤心存不喜,但是不可否认,他本性良善,绝不是做出这等残酷之事的人,但是风神的话,却也不无道理,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洞庭君,我知道,旭凤乃是天帝陛下嫡子,如今我也没有其他奢求,只要能够为我夫君报仇,临秀愿付出一切,绝不后悔!”

锦觅只是呆愣的念着不可能。这对她来说,着实难以接受,最亲的爹爹死了,可凶手却是她倾心相付的爱人?

“好吧,你随我来,讲一讲刚刚发生的事。”

“你们两个也过来吧。”

一行四人进了洛湘府的正厅,纷纷落座。

“说罢,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当初算出水神当有一命劫,还曾赠与他一颗人鱼泪防身,如今他却仍是身死?”

“是,师兄是有一颗人鱼泪。”风神拿出身上的一颗幽蓝色的珠子,她这会已经冷静了下来。

“前几日师兄从洞庭回来,便说自己可能有一命劫,得洞庭君赠一人鱼泪,但是他怕仍有什么意外,便说要闭关两日,他将全身半数修为,炼就了这把匕首。”说着一挥手,手边的桌子上已多了一把似是冰晶雕刻般的匕首。

“他想有个万一的话,便将这把匕首,赠与觅儿防身。可是今日早上,火神差人送来了一封信,约我师兄今夜子时庭中一续,事关锦觅,师兄不疑有他,我却不太放心,便跟了出来,哪知一出来便见火神在攻击师兄,火神灵力强大,师兄修为只剩一半,我本意为师兄挡下火神攻击,火神见我发现,便打算先杀了我!”风神说到此处,再次啜泣出声。

“师兄为救我,将人鱼泪扔到了我的身上,却被火神……一掌毙命……”饶是在坚强的女子,此刻也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痛哭了出来。

洞庭君自然是知道的,来此的并非火神,而是穗禾,但是他却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事情才发生,他是绝不应该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水神殒身,竟也有他一部分责任,若非他道出死劫,想必水神也未必会炼制这匕首。

“本座知道了,此时,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洞庭君微蹙眉头,看着若有所思的润玉,和呆愣着的锦觅。

“风神与锦觅仙子还请节哀,本座便不久留了。夜神殿下,你跟我来。”

说罢带着润玉直奔洞庭。

“此事你怎么看?”洞庭君想听听他的看法。

“润玉觉得,应当并非旭凤所做。”润玉认真的盯着洞庭君的脸,挫败的是,银色的面具让他无法窥见他的丝毫想法。

“若是此事天帝交由你来查呢?”洞庭君的声音听起来仍是波澜不兴,听不出喜怒。

“那润玉自当尽心竭力,查出真凶!”润玉的声音有些飘,带着些许试探。

“不必在本座面前耍小心眼,如实说即可,你该知道,你有何想法,都是瞒不过本座的。”

“那洞庭君何必多次一问!”润玉有些泄气的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挥手在手边桌上布上了一套茶具,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放在一边,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洞庭君拿起茶碗轻嗅,仅漏出的嘴角,掀起满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