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欺君

傅恒见弘历松了口,喜极而泣,如临大赦:“谢皇上隆恩!傅恒愿代讷亲出征金川,以保大清疆土。纵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金川早晚要去,与其等着皇上下旨,倒不如自己提出来。傅恒心想。

“好!这才是大清的好男儿,这才是一等一的巴图鲁!”弘历拍着傅恒的肩膀,左脸是失去爱妻的丈夫,右脸却是激励将士的国君。

“奴才谢皇上夸赞,也请皇上再赐奴才一个恩典!”傅恒厚着脸皮要求道,这几天他一定要留在宫里,部署好一切。

“说吧!你还想要什么?”弘历狐疑的看着傅恒,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傅恒向自己讨要魏璎珞,不过弘历马上否决这个想法,因为在他面前的,不是弘昼,是傅恒。

傅恒再度跪下:“请皇上准奴才为姐姐守灵三日,三日之后,奴才必当全力以赴,为皇上效力。”

“准了!”姐弟情深,血浓于水,弘历是理解的。如果可以,弘历也想守着容音,但是弘历知道,他不能。

正当弘历准备走出长春宫的时候,弘历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魏璎珞呢?她在哪儿!”纵然弘历不喜欢璎珞屡次顶撞自己,但是他未曾怀疑过璎珞对容音的忠心。可是如今,容音躺在这里,她不应该像明玉和傅恒那样,痛心疾首吗?

“回皇上,璎珞昨夜赶来,眼见皇后噩耗,悲痛欲绝,加之彻夜守在娘娘身侧,染了风寒。所以今儿一早,便昏了过去。”明玉原原本本的把傅恒教给她的话说给了弘历。因为第一次欺君,所以明玉有些心虚。好在明玉脸上的眼泪盖过了她的心虚。

弘历听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好似璎珞这样做是天经地义一般,半晌,才说道:“还算忠心。”说完便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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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弘历一边看着信,一边有气无力跟李玉说:“皇后是因七阿哥薨逝,思悼成疾,又有东巡旅途辛劳,一病不起,猝然病逝”

“这”李玉面露为难之色,硬着头皮说道:“皇上,这宫里上上下下,怕是瞒不住啊!”

“嘶嘶”弘历突然把那张满是泪痕的信撕掉,然后用阴沉沉的语气命令李玉:“堵不住奴才的嘴,朕摘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