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微垂下头，躲闪着旭凤的眼睛：“我……”

就怕他又会说出纲常难容这类的话，旭凤急道：“我想知道你内心真正的想法，撇去一切，你最真心的想法！”

最真心的想法……在穷奇欲击杀旭凤，而他想都不曾想便以身挡下之时，他就知道，他的真心无论如何都是压制不住的。

润玉抬起头，用他此生最真挚的眼神看向旭凤，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许久，想说却一直都不敢说的话：“我亦喜欢你！”

就让他，放肆这一次。

在听到这个回答的一瞬间，旭凤原本着急的脸立马绽开了笑颜，眼中也如灵风拂过，吹得满树的凤凰花齐齐盛开，热烈、红艳、喜不自持。

“你，你说真的？！”他太高兴了，又怕这来得突然的欢喜是虚无镜像。

润玉点头：“是。”

压抑在心底许久的秘密今日终于说了出来，润玉只觉心中一阵畅快，心底那层日积月累的克制也瞬间瓦解。

因为喜欢，所以他不曾过多责备旭凤对他做了那种事，亦不曾对他有过埋怨。

旭凤真的是要欢喜疯了，平日里他只敢偷偷在心底猜测润玉是在乎他的，而如今猛然听到对方用这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同他说这句话，他怎能平复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