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些人就少些人吧,有的没的也少些。林嫔娘娘来,指不定还生什么事”拾花想的透彻,一下将灯光吹散,躺了下去。
“还没抹香膏呢”璞儿瞪了拾花一眼,嚷了一句。从小瓷盒里蹭了一点儿,慢慢的抹在了脸上手上。璞儿甚看重脸蛋,所有的月例,包括年节时赏的,都有来置办这个。慧嫔也知道,宽裕些还会赏点。这个光景,怕是慧嫔那也少用这些玩意了。
璞儿舍不得多用,每次只擦一点点,留着淡淡的味。
这边的太监出去请太医,请着请着,倒是把林嫔这大佛请来了。
“可真是,又是怎么了”林嫔扫了一眼余公公,眼神不悦,停下了刚要拆下发饰的手。
余公公也是不讲话,看了一眼翠珑“慧娘娘那,叫了太医”
林嫔扔下了梳子,横扫了众人一眼“走罢,去瞧瞧。”这刚踏出半步,就是后悔了。
寒风呼啸,冷冷清清的落着雪,刺的脸上生疼。这一下,差点没把林嫔冻懵了。
翠珑小心的唤了一句娘娘,将手炉塞与了人,扶人入了轿子内。
轿子里头生了小暗炉,比外头可是好很多了。翠珑作为大宫人,穿的也厚实,林嫔难得的体恤,赏了一件披风遮遮寒气。
林嫔到时,太医也顶着风雪到了。
比林嫔快了一步入内,望闻问切,都各自的摇头。
“大人,说句准话啊”急的璞儿欲跳脚“我们家娘娘,这样可不行啊”拾花不知何时,得了消息匆匆的也是跑了过来。
“只管开药吧”林嫔来一下子窜入了内,好在里头的空气不闷,自顾自都寻了一个不碍事的地,坐守着。
太医都应下,出去了一个开药方子,璞儿使了颜色与拾花,让她出去煎药,就在外头的廊上。
拾花点了点头,跟在了太医后头。一时间,只剩了林嫔和翠珑,躺着迷糊不醒的慧嫔与璞儿。
“本宫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服侍好你主子吧”林嫔一个得意的笑,“这有个好主子,也是重要的。”这话里有话,璞儿听的心咯噔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