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酌抬眼端详着院里的四角天空,一朵一朵的白云浮在上头,好生的有趣。
这般瞧了许久,待眼睛乏了,才是眯着眼,撑着脑袋让人唱曲。
会唱曲的是荷花,零零碎碎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她唱的开怀,被欢酌违心的一夸,倒是放开胆子,日日都在欢酌耳边唱。
唱的多了,稍稍被懂行的一指教,倒是耐听。
西竹静静悄悄的进来,将小手炉往欢酌怀里一塞“常在,该去景仁宫了。”
“景仁宫去景仁宫做何”欢酌蹙了眉,好看的柳叶眉一弯一皱,表示不解。
下意识的搭在手炉上,翻着手背烘了几下,透着慵懒。
“皇后娘娘已有三月余的身孕”西竹微笑的道。
三月余欢酌闪烁了几下眼,默不做声的放下了手炉,摆了摆手让荷花下去,若有所思。
皇后有孕,三月余,早就是稳稳当当了。只是接下来的数月空余,宫务谁来分担,足以让的眼热。
欢酌心知肚明,这事轮不到自己。令妃这次怕是没指望了,林嫔也是,那么只有端妃了。
众人都能料的到,令妃这是咬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吞了。
“不省心的东西”令妃扬起手,就是打了小宫人一巴掌,无比清脆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冷冷的院子里。
小宫人不敢哭,一点一点的抽搭抽搭,耸着肩垂头,不敢伸手摸脸。
琥珀想劝阻,张嘴又不知道讲什么,无尽沉默的站在令妃身后。
狠狠的再是一巴掌“啪”的一下,彻底的将小宫人打的伏在了地上,捂着脸开始抽泣。
“这样做什么学着那敬常在的做派哭哭啼啼的给皇上看,让皇上宠幸”令妃一个冷笑,重新坐回位上,看着下首的人。
无助的捂着脸,眼神空荡带着一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