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父亲怎么样,下面的孩子就是怎么样。这话得罪了皇上皇后,子嗣不显,埋怨皇上未让他当外祖”端妃说一句停一下,笑的岔了气,伏在榻上哎呦哎呦。
春景帮自家娘娘揉着肚子,一面道“也是怨到了皇后娘娘,怨了合宫的贵人常在们。”端妃听了,又是笑的不能自己,缓了好久好久,一想到仍是憋不住的笑。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团一团的抱着笑,打翻了茶盏的也有,笑的肚子疼也有,呛了鼻的也不在少数,弄的整个紫禁城,在这样的天中,也有了几分烟火气。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都是磕着瓜子开茶话会,而中央最高的自个领导人,就此愁眉不展。
“混账东西”太后丝毫不顾及此时在手上是一把玉如意,猛的往着经案上一敲,清脆的撞击声想起,将身旁的嬷嬷惊了一下。
很少见到太后如此了,平日里的太后,都是笑盈盈的面,这是皇帝登基后的头一次。
“皇帝只在登基那年选了一场秀,明年是小挑,今年的秀又是免了,宫里也可以添一些人了。”太后拨着手里的十八子玛瑙,转瞬的云淡风轻。
添些人,添什么人,何时添人,差了一些,都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慈宁宫,无论哪个季节哪天,都是淡淡的瓜果味,今儿是苹果,明儿就是梨,当季的当季,不当季也就是珍贵,都是拿来熏屋子。
太后甚上用香料,衣服也甚少熏香,只有那小佛堂,才燃了几根香。
太后日日在慈宁宫,不管事不理事,但说出来的话,比皇帝还管用些。
这响添人,莫过于证实了那句皇帝子嗣艰难的话,欢酌把心落回了肚子里,总归要待一切都落定了,才有新人的出现。
只不过宫中的嫔妃,是真的少,日后多多少少总会增加的。
“目前未曾有冻上冻死的人,但照这样发展下去,臣估计,损失较大”
“依臣看,这样的天气,持续不久,皇上大可放心”
“皇上,照臣所言,该派遣人去各地调查一二,再做打算”
皇帝再三掂量与斟酌,民本则国本,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最终选取了中庸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