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二)

宫墙红 西瓜饭 1212 字 2024-04-23

惊恐绕在欢酌的心头,疑惑与不安缠绕。

这究竟是怎么了

人一个一个的散去,留了几个太医,乌泱泱的人消减成了几个。皇帝同受了惊吓的令妃一同回去。

林嫔与欢酌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眼,欢酌立马垂了眼睛。

“嫔妾告退”欢酌木呐呐的起身,行了礼,未等林嫔说什么,匆匆的就是走了。

“小余子,怎么回事”才踏进屋内,欢酌的脸唰一下的阴沉下来。

西竹是老人了,也看出了什么,欢酌是被令妃林嫔,当枪使了。

“且别当我不知,泉贵人华贵人未去,连着端妃也无动静,偏偏我得了消息去”欢酌冷笑的一声,扬手就是摔下手中的杯盏。

“啪”的一声滚落在地上,热气腾腾的洒出热茶,水汽可见的往上飘,小余子立刻往下跪。

“奴才疏忽,未曾多想。确实是翊坤宫的人来,催的甚急”小余子想了许久,想找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仔细一回会,丝毫无破绽。

“我被视为林嫔一派,今日一事,可真是一石二鸟,断了我的后路,只是我不曾明白,令妃与慧嫔,又有何瓜葛”欢酌神色不悦,些在脸上的烦躁,心中更是充斥着些憎。

就是此等家世,让她们可以如此,毫不顾忌的招来

这种藐视与不在乎,侵蚀着欢酌的内心,不甘与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是种屈服的无可奈何。

“这宫中的女人,无交集也会有瓜葛。至于慧娘娘是不是癫痫的病,是不是令娘娘设的局,都是不重要了,常在一看就看透了,又何况旁人”西竹静静的回答。

“前朝后宫,前朝后宫。现下也不重要了”欢酌接连着叹气,摇了摇头“我只不过是一常在,也难为她们把我也叫来,戳穿了这一幕,四年了,才是四年吗”

宫里的人,都是没看到过吗潜邸时,就未曾发过病吗

欢酌挂着笑,照着铜镜。观着自己还算秀丽的脸庞,说不上来什么。

家世与容貌,怕是家世重要。后宫与前朝,自然前朝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