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便是如此取笑嫔妾,嫔妾这字,是极其拿不出手的”欢酌半嗔了一眼明黄色,手指一翘一挑,摘了案上供着的金桔。
随意的用帕子一擦一抹,小小的咬了一口。打量着人,九五至尊的眉长的极浓厚,看起来平淡无奇,这是沉默时多了几分严肃。
只见皇帝默默的看了一眼,欲语,却硬生生的憋住了。
若是,若是在外头,欢酌知道定不会喜,谁不喜欢长的俊俏的郎君。只是身份一换,倒惹的全天下女子以嫁他为荣。
待欢酌眼神重回,又想摘第二个时,此人猛的一咳。“这是赏玩的”终是道出了话。
欢酌一呆,收回了手。弱弱的看了一眼“嫔妾俗气,只这放在案上,不是为了吃的方便”
这话惹的皇帝噎住苦笑,最后罢了罢手“抬去琉璃阁。”欢酌眯了下眼,起来谢恩。
“多谢皇上赏赐”欢酌的语气带着甜甜的笑意,亲昵的挽着人的胳膊,瞧着人看书。
前朝和后宫,总是关联的。重臣宠臣的家眷,自是宠妃命妇。寻寻常常的无大事平平淡淡,若是抢着去挣,或许也是个得宠的。
再若是次了,随天意了。混的好安稳,得罪人定是被弄的抄这个家。欢酌想的透彻明白,既然这样子,迎合着皇帝,讨些心意,这日久天才,不高不低就可以。
皇后树大,正儿八经不出意外的太后。令妃端妃都是不知数的,欢酌也是从未想过。
想着想着,虽一同盯着书册看,欢酌早走神了。待总管太监端了两盏茶来,欢酌一个回神,心虚的捧着拂了拂茶末,喝了一口。
刚是一场雨,现下淅淅沥沥的滴答着,混混暗暗的天,可以点灯了。
今日都腻在了养心殿,两人也没什么话说。可能是皇帝图个清净,让欢酌来红袖添香,但也只够磨磨墨了,还磨不匀称。
许是皇帝喜欢这种细微的情致,欢酌绣着香囊,他批着奏折阅着书,岁月静好的模样。
欢酌没什么家世,说多了话暴露了自己的短处,又是犯懒,打着瞌睡眯着眼,也是无声无息的,不吵不闹,要的又不多,正正调剂心情。
索性欢酌看的开,哪种宠不是宠,能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