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了描眉,抿了一口胭脂匀在了唇上“答应底子好,不需要涂些什么了。”欢酌也认同,去皇后那,打扮的妖妖艳艳的就是讨嫌。
况且自己去示好,这样稳稳当当的正好。
虽是日头当空,风确实极大,吹的欢酌的鬓角,散了几丝碎发。
景仁宫的宫人看着欢酌这幅模样,先是带人重新梳了发,整理好衣物。而后通报的上头。
皇后正也是闲,听此立刻传了人进来。
这是寻常起居的地方,欢酌一跨入门槛,低头走前了几步,行礼。
“皇后娘娘安”看着一朵一朵牡丹花的地毯,乖乖的半蹲。
“起来吧”皇后笑着让人起来,招手示意欢酌上前。
欢酌也是一笑,甚是喜气洋洋。“当下都是入秋了,嫔妾闲着做了一件袄子与公主。”
欢酌看了一下西竹,奉上了袄子。
“真好,你的手就是巧”皇后看的爱不释手,展开一看,更是满意的很。“内务府也上供不出这样的,真巧。”皇后对着欢酌扬起衣服,带着长护甲的手仔细的摸索着。
“敬答应的手艺可真好”阿水凑上来讲了一句,皇后也是赞赏的点头。就这般一来二去的讲话,上了第二盏茶,欢酌就是告退了。
“答应慢走”阿水送着欢酌出去“多谢姑娘”欢酌塞了一个荷包。只是这阿水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答应慢走”
不动声色的将荷包退了回去,交了手含着笑。欢酌也是略略含额,走出了宫门。
“她也是仔细,稳重又是不争不抢,识大体,不过是家世差了。”皇后这般说着,让人收了袄子。
“如今穿不到,收了罢”摆了摆手,皇后支着额头,不知道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