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竹候在门口,“有什么话,说吧”欢酌理了理衣袖,神色淡然。
一身青衣,灰破的不成样,丝毫没了之前的模样。敏儿动了动嘴唇,未说出什么话来。
“我只是不甘,为何你得如此,而我却如此”
欢酌看了一眼人“不过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觉得好,可我不觉得好。”
“以前,以前,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从我面前走过,而我却如此。”
“敏儿……”欢酌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话来。
“走吧,欢酌,我不该,希望你好些”敏儿一垂眼,低头不动。
“走了”欢酌抬起了手,西竹忙是扶着,走了出去。
只是出门后,欢酌小声的嘱咐了一句“让她喝碗能去的祥和些的东西”欢酌形容不出来,只是这么讲道。
西竹自然是知道的,又是塞了一个荷包。掌事的太监也是见惯了“答应好心肠。”
西竹一笑“公公明白就好。”
待到响午时,小余子进来禀“答应,人去了,没什么受罪的。只是嘴里一直叫着不该,后悔等”
欢酌突然觉得累的慌,摆了摆手“下去吧,乏了。”
倚躺在美人榻上,思绪又是越飘越远。
桓宅内,桓太太甚喜。“这般就好了,若是小挑,真是不上不下。欢合,对”桓太太又是叫唤来二姑娘。
“将大爷也请来,罢了,请他作何将你们大奶奶叫来,哎”桓太太喜的语无伦次。
“欢,敬答应向来都是争气的,也是造化。”桓太太终于是说了一句要紧话“既是不需小挑,二丫头的婚事也该琢磨起来了。”
“哪几家好,哪几家不好,门第无碍”桓太太一边碎碎念念,一边转悠,该如何如何,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