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楚清扬刚进家门，家长就开始盘问。

她把书包往自己床上狠狠一扔，并不说话。

“和谁在一起的？男的女的？”

楚清扬听得难受，便要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你干什么呢？”她的父亲伸手挡住，这才看到在楚清扬刘海的遮挡下面，好像有什么纱布之类的东西。他伸手撩开楚清扬的头发，才看到她额头上的伤。

“这是怎么弄的？”他的脸色稍霁，用较为温和的语调问楚清扬。

“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了，碰到了头，所以去医院处理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过来吃饭吧。”

楚清扬刚刚坐到饭桌上，她的母亲又开始了絮絮叨叨：“也不知道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接二连三地出问题。一会儿是忘了把东西从衣服里拿出来，一会儿是考试得零分，一会儿是被取消考试资格，一会儿又是从楼上滚下来了。你天天到底想干什么？”

楚清扬把刚刚端起的饭碗又重重地放回了饭桌上。

“你刷什么脾气呢？我说的不对啊？你看看你最近干得事情呀，有几件是正常的？一个十几岁的大姑娘了，现在连个衣服都穿不干净。看看换下来的裤子，后面又是一大滩，知不知道这玩意洗起来有多困难啊？”

楚清扬的父亲清清嗓子：“这种话题你们私底下聊，行不行？”

“就是没有一点廉耻心。”

楚清扬起身回到房间，狠狠关上了门。

“你今天记得把垫子垫好，别把床单弄脏了。”隔着门楚清扬还能听见母亲的唠叨声。

她烦躁地堵住耳朵，但是还是能听见。

瞥见桌子上的手机，她划开屏幕，却依然没有收到姚辰邈的信息。

他为什么还不给我发消息？

楚清扬在心里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