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酸疼的眉心,疲惫地问:“黄河的证词可靠吗?社会关系查了吗?”
陈萌:“医院监控显示的与黄河的证词完全相符。社会关系就有点复杂了,黄河称,他们母亲有尿毒症,每个星期都要做透析,他们兄弟俩每天都打好几份工,准备攒钱给他妈找肾源,做肾移植手术。据黄海的同事们称,黄海为人胆小怕事又贪财,虽不招人待见,但结仇倒不至于。”
他点点头:“小张,进出车辆查的怎么样?”
张文兴:“凡是医院的车辆都查过了,没有可疑的。”
沉默已久的李若年看着窗外驶过的救护车,突然问:“救护车,你们查了吗?”
张文兴:“……”
楚墨温文好看的脸上有点快要绷不住的火气:“去查!”
还不待张文兴下车,他又说:“找一份医院的救护车的登记记录,一个个去给我查!”
办事不利的张文兴点头应下,就慌忙夹着尾巴逃了。
等到楚墨他们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局里最近都忙要忙掉脑袋了,谁也不能再回去吃饭,于是一到饭点的时候,公安局大门口就停了大队身穿黄色工装的外卖人马。
楚墨一路闻着饭香走进大厅,肚子里饥肠辘辘,饿得有点难受,正想问问同事们有没有给他叫餐的时候,就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拎着精致的食盒朝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