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你今晚是又去哪家害人了?”
“哎,这个小朋友近些日子晚上都不睡觉了,所以我们就只能为大淫磨找别的了。
可他就喜欢3-5岁的幼童,又要长的好看的,这村子里还真没几个,前几天,好不容帮他找到一个勉强合眼的。”
“几天了?”言不敌问。
“有四天了。”
四天,怎么还没有听村里人提起呢?
如果小孩子闹得话,大人问起,又经过了小鱼这件事,肯定会引起大家重视的。
可是从白天的情况来看,村民都还只知道小鱼一人发生怪异之事。
难道是那家害怕,不敢说?
不应该,如果说是就他一家发生,怕村里人排挤,不说也正常。
既然小鱼也发生了,那就不可能这么安静了。
至少村民再怎么避讳不都出钱帮助张姥去茅山找道士了么。
“是的。因为我今天晚上就是去做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
是让另一个小孩也和小鱼一样,做那种恶心的梦么?
“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统统告诉我们。”言不敌边说,边拉着物倾画坐到小鱼睡觉的床上。
战子亦则和费晴明走到了一旁。
屋里就一张椅子。
战子亦坐着,然后让费晴明坐在他的腿上。
费晴明犹疑了一下,就被战子亦给捞到了腿上。
“站着怪累,肉凳子借你坐坐。”
同时,前方那个小怨灵开始和他们娓娓道来。
“我生活的地方就在这附近的一座大山里,那里面有个大墓,因为地势险要,所以从来没有村名去过那里。
原本我们这些受了冤屈的怨灵在那过得挺好。村名和我们非亲非故的,我们也不会害他们。
只是有一天,那个大墓的主人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