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纪晴雪整个人呆愣在当场,脑子里嗡嗡作响,对方说的字字句句都如锋利的尖刀,狠狠的扎向她的心,又呼啸的拔出,再刺。
纪晴雪愣愣的毫无感情的如木偶般的声线,说道:“两岁了吧?”
“对啊!刚刚俩周岁,已经可以脱离我这个母亲跟你们回家了呢。”冷心雪说的情深义重,慷慨大方,眸中却是冰冷一片,有着奸计得逞的得意。
后面的地话纪晴雪没有听进去,她想到了两年前,有段时间他老公的反常,和时不时对她露出的愧疚眼神,这一刻她全都明白了。
原来他是背叛了她啊!
心骤然一痛,痛的她好似在受着挖心之刑,痛得她呼吸都快要停止,苍白的脸上是无法隐藏的苦涩。
“晴雪姐姐你怎么了?”冷心雪假心假意的关心道。
纪晴雪却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讥笑道:“别装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旋即就听纪晴雪痛忽一声,身子弯了下去。
冷心雪虽然恼怒,却也着实钦佩言谪弦的毅力,也更加开始憎恨起纪晴雪来,这女人真幸福,幸福到让她即刻就想毁去。
言谪弦晕了,冷心雪的计谋没有得逞,她只好将言谪弦的衣服脱光,将自己的衣服脱光,佯装成自己被他给强暴了的样子。
会所都是夜间开业,所以,他们就在一起共度了一个晚上。
当第二天言谪弦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做下了背叛纪晴雪的事情,身心大受打击。
一怒之下回去抱着纪晴雪就是奋战了一日一夜。
期间哭了好多次,他们纯美的爱情出现了污渍,出现了斑点,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将它抹去。
但是可能吗?
纪晴雪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他也不说,但她总感觉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之间的爱好似也在悄然变化。
痛定思痛后的言谪弦,不在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对她有想法的女人身上,他开始通过家族找到了林道陵。
同心蛊是没法直接剔除的,若是强行剔除,宿主也会跟着死亡。